“娘娘跟皇上……”
周寒鶴眼神變得冷冽,轉頭對著馬場:“不要提他,也少在母后面前提?!?/p>
沈容舔了舔干燥的唇,低聲嗯了下。
周寒鶴跟皇上的關系,也不太好。
“不提他,馬上就要打球,男子先打,你看著就行,世家貴女們排在后面,不許參加。”
他耳提面命,不放心她這副身子骨。
每年馬球宴都會分成兩組,男女分開比賽,為的是各自展現風采,也好讓人“挑”。
“我就打兩球,打完就上來。”
沈容收起思緒,豎起兩根手指,不自覺帶上哀求。
把秀娘子的叮囑拋之腦后。
打馬球真的很好玩。
秀娘子做了那么漂亮的馬球服,不穿上多可惜啊。
“我沒想的那么嬌弱,真的,進兩球我就下場。”
她精明玩起文字游戲,進兩球,可進球的節奏,她能掌握,時間她說得算。
“不行,今年我也不上場,我陪你。”
誰稀罕!
現在是她要玩!
曾靜怡已經向她招手,讓她趕緊去換衣服。
沈容已經很久沒玩了,手癢難耐,利落無視周寒鶴黑下的臉色,起身要走。
“不行,秦太醫說你還要養!”
“周寒鶴,我們好像還沒成婚?!?/p>
憑什么管著她?
成了親以后也不能管!
她聽話幾天,真是給他臉了。
周寒鶴心頭微梗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