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之下,雨過天晴。原來從一開始,他的名字就預示了一切。
蘇晚晴的眼眶瞬間濕潤,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包裹了她冰冷許久的心。
她笑了,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原來她所以為的孤軍奮戰,身后一直站著一個沉默的巨人。
星野大廈,頂層密室。
巨大的監控墻上,分割成數十個畫面,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盡收眼底。
而楚牧之的目光,只聚焦在其中一個畫面上——新樓天臺。
蘇晚晴單薄的身影站在風中,久久地凝望著星野大廈的方向。
風吹起她的長發,像一幅孤寂而倔強的剪影。
“楚總,”小秦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帶著一絲不忍,“您真的決定了?深圳那邊的行程已經對外公布,現在收手,還來得及。”
楚牧之的指尖在控制臺的“離場”按鈕上空懸停,微微顫抖。
屏幕上,蘇晚晴的側臉清晰可見,那雙曾經黯淡的眸子,如今亮得驚人,仿佛淬煉過的星辰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終于開口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只有他自己知道,按下那個按鈕需要多大的力氣,“她值得更完整的人生,而不是一個背負著重生秘密的陰影。我給她的,已經夠多了。剩下的路,她可以自己走得很好。”
他告訴自己,這是為了她好。
他的世界充滿了上一世的恩怨與未知的危險,將她卷進來,是對她光芒的褻瀆。
他已經為她鋪平了前路,現在,是時候退回到黑暗中了。
屏幕暗了下去,密室重歸寂靜。
傍晚時分,陳芳興沖沖地跑進花坊,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:“晚晴!市中心新開的那個最高端的商場‘環球之城’,點名要簽我們‘晚晴花坊’!獨家入駐品牌,年保底五百萬!還提供最好的鋪位和裝修!”
這對于任何一個初創品牌來說,都是一步登天的機會。
然而,蘇晚晴只是靜靜地聽著,然后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芳姐,我不想去當別人的裝飾。”
在陳芳錯愕的目光中,她轉身走進工作室,拿出一份剛剛寫好的計劃書,標題赫然是——“晚晴花坊獨立門店擴張計劃”。
她將計劃書遞給陳芳,聲音清澈而堅定:“我要開自己的店,從選址到設計,都由我們自己決定。而且……”她的指尖點在計劃書的第一條上,“所有新店,必須由女性主理人自主經營。我要的不是一個品牌,而是一個能讓更多像我們一樣的女性,擁有自己事業的平臺。”
陳芳看著計劃書上清晰的商業邏輯和宏大的愿景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這才發現,眼前的蘇晚晴,早已不是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女孩,她的野心和格局,遠超所有人的想象。
蘇晚晴沒有停下,她拿起手機,撥通了老楊的電話。
“楊叔,您人脈廣,能幫我聯系一下云南那邊的花農協會嗎?我想跳過所有中間商,和花農建立直供合作,給他們更高的收購價,也要最新鮮的花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