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付顰顰側(cè)過頭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勞斯萊斯就停在旁邊,駕駛座的門大開,估計是剛才下車太著急,連門都忘了關(guān)。
“不急。”她搖搖頭,“輔導員應該快過來了。”
她的體質(zhì)特殊,傷口往往看上去可怕,實際上沒那么嚴重。
利用這點優(yōu)勢,付顰顰在床上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勾起男人的惻隱之心。他們看見她滿身紅痕,或許有些心疼,但更多的是爆棚的自信心。
對于嫖客而言,沒有什么比玩壞一個女人更有成就感。在這種時候,付顰顰通常會故意撒嬌,借機提出更多要求。
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強者。
弱小、逢迎,出賣年輕的肉體,在男人的胯下賠笑。
但這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
很多年前,她踏上這條路時,心里唯一的念頭,僅僅只有活下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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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,在學院的調(diào)解下,這件事得到了和稀泥式的解決。
女生的家人匆匆趕來學校,向付顰顰道歉。他們說她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,精神狀態(tài)已經(jīng)到了崩潰的邊緣。他們一直想把她送進病院,但始終舍不得。
后來女生談了戀愛,病情逐漸好轉(zhuǎn),有時竟與正常人無異。家人心生僥幸,以為可以繼續(xù)把她留在家里。可誰也沒想到,她會意外發(fā)現(xiàn)男友曾經(jīng)的約炮經(jīng)歷。
這讓她的精神狀態(tài)直接陷入了崩塌。
“付顰顰同學,我們會賠償精神損失費和醫(yī)藥費,真誠地希望得到你的諒解。”女生的父母滿頭大汗,眼里閃動著祈求,不停地擺出雙手合十的姿勢跟她道歉。
付顰顰坐在他們對面,臉色在蒼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冷。
“我很好奇,既然已經(jīng)患病那么多年,你們?yōu)槭裁催€不放棄她?”
“沒辦法,她是我們的女兒呀。”
“不覺得累嗎?”
“累呀,但是為了她,別說精神病了,就是賠上我們兩口子的命都是愿意的。”對面的婦人已經(jīng)滿臉風霜,但還是賠著笑,討好地說,“姑娘,我看你又漂亮穿得又好,想必也是家里的心頭肉吧?”
“家里?”付顰顰念出這個詞,忽然有些想笑,“我爸死了,我媽也死了。我家里早就沒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