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屏息凝神,推門進去。
在場同事齊刷刷看向我,滿臉寫著心虛。
看見我,江舒儀推了推金絲眼鏡:
「何遇你來了正好,本來想著你剛做完手術沒兩天,不想叫你。回頭升職宴的時候我讓知奕給你敬酒,你帶帶他。」
我皺眉反駁:
「我反對!謝知奕的實力根本上不了臨床!」
謝知奕臉色一變,眼淚蓄滿眼眶:
「何醫生說得對,我年紀小,怎么有資格讓他教我,學姐,我還是繼續當你的助理吧!」
進醫院這半年里,他每句話都帶刺,暗示我針對他,在江舒儀面前挑撥離間。
果然,江舒儀臉龐一寒:
「何遇你不要仗著資歷老就打壓新人,你的手術不就是他做的,可見他醫術頂尖。除了何遇,還有人有意見嗎?」
眾人面面相覷,都昧著良心搖頭:
「江院長經驗豐富高瞻遠矚,發掘出了謝醫生這樣的好苗子,我們都看在眼里!」
聞言,江舒儀一臉滿意。
我怎么也不能把她和七年前那個伏案睡在辦公室,累到大口灌葡萄糖的小醫生重合在一起。
當年的她再苦再難從不喊累,說自己如果當上管理崗,就要讓所有的醫護工作者都享受到該有的福利。
可我幫她上位后,普通醫生的工作量卻越來越大,工資越來越低。
現在她張口閉口醫院發展,股東意愿,任人唯親,剛愎自用,一如當年她最厭惡的那些管理者。
回過神來,我指著謝知奕諷刺道: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