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這里做什么都得藏著掖著,那楚朝陽留在這里還有何必要?
白老夫人聞言點點頭,隨后就派了梁夏去請府醫來。
她又扭頭看向白采薇:“若薇,你的膝蓋如何?”
白采薇搖了搖頭:“母親,我的膝蓋還好。”
話雖是如此說,但白老夫人終歸不放心,還是讓府醫來了之后一同看過,又開了藥才作罷。
等二人都敷了藥,安分地坐在椅子上,白老夫人這才看向她們。
“你可知今日為何我讓你跪在外頭?”
她率先對楚朝陽發問。
楚朝陽聞言點頭,說出自己的看法。
“外祖母今日讓我跪在外頭,又刻意問了那一番話,乃是借著懲罰的由頭,將皇后娘娘強迫我的事情傳了出去。如此一來,皇后娘娘顧及著自己的臉面,日后自然不能再提此事。”
聽著楚朝陽娓娓道來,白老夫人臉上露出幾分滿意。
“我本以為你會怪我,卻不想你看事情也還算透徹。”
面對白老夫人的夸贊,楚朝陽不卑不亢。
“能夠得到外祖母出手相助,乃是朝陽的福分。”
聞言,白老夫人只是笑著搖了搖頭,對于她的恭維并不上心。
“今日我雖借著懲罰你將此事傳了出去,但無論是從哪個角度都不曾連累太子的名聲。你可知這是為何?”
白老夫人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拋了出來。
楚朝陽先前回答得還算快,直到問到這里,她才露出幾分猶豫的神情。
“莫不是太子殿下更重要些?”
楚朝陽猜測著回答。
“你尚且未做母親,不明白舐犢情深也是情有可原。皇后娘娘雖是一國之母,但更是太子殿下的生身母親,對他有養育教養之恩。太子殿下素日里對皇后娘娘極其尊敬,由此可知他們母子二人之間的關系極佳。若只是皇后娘娘名聲受損,她只會想辦法將此事遮掩過去。但若是太子殿下名聲有污,事情就不會那么簡單了。”
白老夫人替楚朝陽分析道。
楚朝陽聞言,看著白老夫人的目光帶著亮光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。
這話屬實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