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回了那份轉移書,又嚴肅的重復了遍剛才說過的話。
沈知昱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。
他明白,我們徹底不可能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,淚水不爭氣的落下眼眶,鼻尖紅紅的,像和肖鷺開視頻那天一樣。
不同的是,他的哭訴的對象是我。
而我再也不會心軟。
我沒在理會,轉身回家。
之后的日子,我憑本事拿下了沈知昱在國外的公司。
商場如戰(zhàn)場,他簽署交接協(xié)議見到我的那一刻時,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。
面容像是十八歲的他和二十八歲的他重疊交合。
“曼璐,真的非要這么絕情嗎?”
我一時分不清是他的表演型人格在作祟,還是真心話了。
“沈先生,各憑本事各憑手腕,沒必要這樣?!?/p>
我禮貌又疏離的語氣狠狠灼傷了他。
說實話,我不是沒想過把這個惡心人的賤人送進去。
但,我徐曼璐從不屑下三濫對手段。
以后,我將不為男人留一滴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