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徐瑾年給那塊碎銀,只夠買五十斤大米十斤豬肉兩百個雞蛋,盛安一下子精神萎靡了。
最后,她花三文錢買了一塊豆腐。
看到賣活魚活蝦的攤位,盛安問了下價格并沒有買。
家里有好幾斤豬肉,活魚活蝦就下次吧,省一點是一點。
回去的路上,徐瑾年對盛安說道:
“我會努力賺錢,讓你衣食無憂?!?/p>
盛安搖了搖頭:“賺錢的事不急,你專心備考三個月后的院試?!?/p>
大旱三年餓不死廚子,她有技能在手,還愁餓著自己?
徐瑾年沒有說什么,卻是決定回去就抄書,晚上再推遲一個時辰入睡。
回到家時間還早,盛安揉著酸痛的腰準備睡個回籠覺。
昨晚前半宿勞累,后半宿做夢,她根本沒有睡好,這會兒眼皮子直打架,完全提不起精神做別的。
看了眼出力更多,卻絲毫不受影響的徐瑾年,盛安心里不平衡:“你不困嗎?”
徐瑾年以為她想讓自己陪,又不好意思直說,便裝出一副困倦的樣子:“嗯,有一點?!?/p>
說罷,主動上前牽起盛安的手,往二人的新房里走。
盛安:“……”
她真不是這個意思!
身側躺著一個身材容貌頂尖的男人,盛安以為自己會睡不著。
結果一挨上枕頭,困意如潮水般襲來,幾個呼吸的工夫,她就睡得人事不知。
徐瑾年慢慢睜開眼,靜靜凝視盛安的睡顏,心口涌上淡淡的歡喜。
這是他的妻子,是要與他相伴一生的人。
盛安睡了近一個時辰,醒來時,身側已經沒有人了。
她來到堂屋,看到書房的門開著,男人正在伏案書寫,就沒有出聲打擾,徑直來到廚房準備午飯。
盛安看不上徐瑾年的半吊子廚藝,更不想委屈自己的嘴,自然不會喊他下廚。
看到案板上有半簍子新鮮蔬菜,盛安知道是徐瑾年去菜園子里摘的。
嫩綠的雞毛菜,腦袋大的包菜和一把小蔥。
剁剁剁——
盛安手持菜刀,快如閃電的剁肉餡。
沒過多久,聽到動靜的徐瑾年走進來,要接她手里的刀:“我來?!?/p>
盛安頭也沒抬:“米下鍋了,你去燒火煮飯?!?/p>
徐瑾年依言坐在灶臺前,往灶膛里塞了一把松針,吹燃了火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