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營小飯館的本錢,約莫要五十兩銀子,大頭是鋪子的租金和桌椅陳設。
餛飩攤經營上一年半載,差不多就能攢夠本錢。
時間是長了點,誰讓她缺錢呢,只能這樣慢慢攢了。
要是哪天能遇到一個冤大頭,啊不,是大土豪,吃她做的餛飩吃高興了,隨手打賞幾個零花錢就好了。
不過也只能想想,哪個土豪會吃路邊攤啊。
飯后,盛奶奶包攬洗碗的活兒,催促盛安回房休息。
盛安沒有去,拉著徐瑾年去書房學習,學的還是記賬要用的那些字。
徐瑾年索性拿出一個空白的冊子,將盛安記賬要用的生字全部寫上,等她學會了就可以自己往下記。
“那你得教我寫字,我還不會握筆呢。”
盛安的目光從筆架上掃過,很后悔前世沒有學習毛筆字,搞得現在零基礎學起,她覺得自己寫的毛筆字,可能狗看了都搖頭。
看著妻子小巧的手掌,徐瑾年從筆架上取下一支兼毫:“你用這支筆練。”
說著,開始講解握筆的姿勢,等盛安學會了,起身走到她身側,大手覆上她的小手:“我來引導你運筆。”
男人的手修長白皙,指甲修剪的很整齊,指節在室內光線下泛起瑩白的光,掌心干燥溫暖,完美的包裹住那只小手。
與之前的牽手不一樣,盛安明顯感覺到自己有些僵硬,手背仿佛能透過男人的掌心,感受到他規律的心跳。
她不由自主的扣了扣掌心,指尖卻觸碰到一層厚厚的老繭。
那是長年累月干農活生生磨出來的。
每個老繭硬邦邦,指甲刮一刮,就清楚的聽到粗糲的聲音,就像勺子刮過雞蛋殼。
盛安覺得自己這雙手,能直接當搓澡巾使了。
兩只手一個白皙細膩,一個黑瘦粗糙,交疊在一起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。
盛安的思緒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仰頭盯著徐瑾年的俊美如玉的臉,再次冒出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:
“那天晚上刺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