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袍老者擺擺手,“他這幾年也越來越不聽話,死了也好。”
“而且,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,不會影響到我。”
管家欲言又止:“那……清河縣,我們還要派人去嗎?”
“先消停消停吧。”
黃袍老者指尖敲著扶手。
“這天!畢竟是換了,蹦噠得太歡,是要出事的!活著比什么都重要!”
沉默片刻,管家又掏出一封信:“少爺從國外來信,說自己一切安好。”
“不過,那個家族又在催問東西的下落,讓我們盡快找到他們要的東西。”
“啪!”茶盞重重砸在案幾上。
“真當本王是跑腿的?”黃袍老者冷笑。
“連具體是什么東西都不說,只說東西就在清河縣地界的山里?”
“清河縣的山多了去了!”
他抓起信紙撕得粉碎:“回信告訴他們——有膽就自己來找!”
“本王要的是合作!不是給他們當下人的!”
——
車上,唐隊長還在喋喋不休。
陳小娟蜷縮在角落,手指絞著衣角,眼睛卻偷偷瞄著陳野和唐隊長——
在她印象里,陳野就是個不愛說話的堂哥,偶爾碰見,連個笑臉都懶得給。
這幾年,更是只知道圍著那個姓蘇的女支青轉!
可現在……他好像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居然和公安局的大官稱兄道弟!
“野哥……”陳小娟小聲開口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
“嗯?”陳野回頭看她。
“你……你和公安同志很熟啊?”她怯生生地問。
唐隊長一聽,樂了:“小丫頭,你野哥可不是一般人!這次能抓住茍家富,救出你們,他功勞最大!”
陳野擺擺手:“唐大哥,別瞎說,我就是幫了點小忙。”
“小忙?”唐隊長嗤笑一聲,也不在多說。
“行,你說是小忙就是小忙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