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嘉石就快找上陸家了,我留在醫(yī)院,只為避開和他見面。
比起前世嫁入裴家后的遭遇,接受電擊治療的日子,簡直像在天堂。
一日日看著墻上日歷,直到入學前一天,我才終于松口,承認被撿尸、懷孕都是陸菲菲的遭遇,和我無關。
次日,我連人帶行李,被扔在清北門口。
在全國最高學府的入學日,周圍都是接送學生的家長,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笑容,在校門口合影。
而我孤身一人,只收到了陸母發(fā)來的一條短信:
【大師算過,你和菲菲肚子里的孩子相克,以后別回家了。】
入學后,因為要填寫家庭信息表。
我才得知,陸家四人竟然連夜搬家,還把聯(lián)系方式都換了。
我知道,陸菲菲讓陸家和我斷聯(lián),就是想避免裴嘉石和我見面。
正合我意。
我在宿舍收拾好床鋪后,收到了閨蜜給我轉發(fā)的一條視頻。
視頻里,陸菲菲的高中班主任來陸家,勸她別耽誤開學。
陸菲菲卻讓保安拿出電棍打他。
年過六旬的老人鼻青臉腫,還苦口婆心地勸說:
“孩子,你意外懷孕了只要請假做完手術,也不耽誤上大學。可是你打人,留下犯罪記錄,是要被開除學籍的。”
陸菲菲卻不屑地冷笑。
“當初我爸媽特意讓我轉去你的班,是因為你兒子在我哥的醫(yī)院當領導。
“可是以后我的未婚夫就可以幫我哥開醫(yī)院,我已經不需要再討好你了。
“大學我本來就不需要上,你這老不死的你,敢咒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當然要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