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罷了,你暫時留在我得隊伍里吧。”
十日后,江州,知府府衙,江州知府周天帶著江州一眾文武,在府門外迎接駕臨此地的葉城。
按照驛站的塘報,葉城是今日到,可是都日上三竿了,一行人還是沒見到葉城的車架。
周天無奈看向了一旁的江州鎮撫將軍張繼,“將軍,葉國公是今日到嗎?”
“是啊,昨日驛館塘報,他距離這江州府只有二十里了。”
周天嘆了口氣,“那為何,如今還不來啊?”
張繼是葉城昔日的部下,平日里和這些文官根本處不到一起。
此刻,聽著他嘰嘰喳喳的聒噪不堪,更是不耐煩,“下官怎知?國公是來賑災的,想來是先到附近的鄉鎮體察民情去了。”
“啊?”周天聽到這里,臉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。
這次的災難,根本不是天災,而是人禍,是幾個依附著蕭天的糧商聯手炒高糧價,封鎖外府的糧食進入江州人為搞出來的糧荒。
這件事在江州,是人盡皆知的秘密,一查就能查出來。
就這么查出來那還了得?
“對了,張將軍,葉國公此行,真的有假節鉞之權?”
張繼不耐煩的點了點頭,“自然,圣旨中寫的明明白白,國公此次,便宜從事,先斬后奏。”
“若如此,那可壞了……蕭大將軍麾下那幾個糧商豈不是?”
正說著,只見周安提著幾個人頭來到了周天的面前,“你是?”
“在下安國公府家將周安,國公查明這幾個賤商哄抬糧價,致使江州糧荒。故命在下,斬殺這幾個禍國殃民的賊子。”
周天此刻,臉色慘白的看著周安,他本以為還有點回旋的余地,卻沒想到,葉城再見到他們之前,就先將這幾個糧商斬了!
要知道,即便是他,都無權直接處置這幾人啊。
“本官知曉了,這幾個人罪大惡極,理應處斬,就勞煩周將軍你帶著幾個人把他們幾個的人頭吊在城墻上吧。”
周天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,但周安似乎完全聽不懂他的話外之意,只是干脆的拱了拱手,便真的叫了幾個人,陪著他去掛人頭去了。
“這廝,好生無禮啊,怪不得安國公的兵權……”
張繼冷笑了一聲,“是啊,蕭天那廝倒是會阿諛奉承,可我怎么聽說他被鎖妖塔里的小妖打的落花流水,現在躲在皇宮里不敢路面了?”
“張將軍,今日是安國公到我將周到重要日子,你態度怎能如此惡劣?”
“周天啊,你是不是忘了?本將軍,可是葉城將軍麾下飛龍十二衛之一,葉城將軍來,本將何須給你面子?倒是你,小心點吧,葉國公脾氣很差的,對你們這種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,毫無容忍之心。”
“你!”
“抱歉抱歉,在下無心之言,莫怪。”
說著,遠處塵土飛揚,煙塵散去,葉城面色嚴肅的朝著周天與張繼以及江州的文武百官走來,“臣,江州知府周天,參見安國公殿下,國公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葉城微微一笑,“請起吧,我不是安晴,受不得這般大禮,你且說說,為何縱容幾大糧商作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