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徐玥有些稚嫩,卻有些憤怒的話語,心中一暖,他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的捏了捏徐玥的小臉,低聲道:“我沒事,真的,以后也不會讓你們擔(dān)心了。”
屋外風(fēng)聲呼嘯,不多時,徐父三人趕著夜色回來。
晚飯,依舊在土屋中間的小院中,頂著星光下進行。
飯桌上,徐父一臉凝重,沉默不語。
徐強面前原本應(yīng)該擺放的肉片也不見了蹤跡,對此,他卻沒有絲毫不悅,甚至吃得比平日里更香。
“爹,伯父,強哥只剩半年時間了,他要多吃點肉增長氣血。”
徐煜沉吟少許,打破了沉默的氣氛。
徐強手下動作一頓,連忙抬起頭,擺了擺手,道:“沒事的,我這人天生力氣大,干活也長力氣。”
徐父一聲不吭,埋頭啃著野菜。
大伯徐忠河倒是笑了笑,道:“耽誤不了多少的。”
很顯然,他們昨夜就達成了共識,只不過,從大伯他們的神態(tài)來看,向工頭預(yù)支的計劃似乎泡湯了。
“爹,這是我今日賺到的。”
徐煜想了想,還是將兜里的錢掏了出來。
看著眼前的一把貨幣,飯桌上的幾人愣了一瞬。
徐父面色大變,一把壓住徐煜的手掌:“你哪來的錢?!”
大伯幾人也紛紛看向徐煜,似乎,他的回答比擺在桌上的錢更讓他們在意。
“我不是看昨天城衛(wèi)隊進去清繳野獸了嗎?今日就去那邊碰碰運氣,結(jié)果見到了幾塊皮毛,拿去賣了。”
徐煜早就想好了回答。
畢竟,昨天城衛(wèi)隊出動了輛卡車士兵,夜間還能聽到零星的槍聲,這種動靜用來做借口再合適不過了。
聽到這話,徐父原本陰沉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。
“小煜,那些地方可是有野獸出沒的,你怎么又去那邊了?”
徐強則是一臉擔(dān)憂的看著徐煜,憨厚的他,顯然還在為徐煜被變異麻雀啄傷的事情耿耿于懷。
“你這孩子,讓娘怎么說你才好!”
徐母擦了一把眼淚,她真被嚇壞了,還以為他做了什么危險的事情,不過現(xiàn)在看到孩子平安回來,心里總算踏實了些。
飯桌上的氣氛稍稍緩和,徐父慢慢松開了手,眼神卻仍舊透露出深深的憂慮。
老實巴交的他,不善言詞,但那份深沉的父愛卻從未減少半分。
徐煜低頭扒拉著碗里的薄粥,心中卻泛起陣陣苦澀。
還不到一百塊,就讓一家人這么緊張。
他今天還特意看了下老王頭收購的那些草藥、礦物……
如果改天賣得更多,自己又該找個什么借口呢?畢竟,總不能每次都靠運氣去撿皮毛,他的好運不歇息,人家城衛(wèi)隊也沒這么勤快啊。
“這些,先收起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