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們兩個干熟練了,就單獨干,她再賣點別的,爭取在年底之前盤個鋪子,就不用風里來雨里去了。
一低頭看見二丫頭上的紅花,葉彎的眼睛被辣了一下,“你這花哪來的,插在頭上也太難看了,就跟說親的媒婆一樣?!?/p>
一張小黑臉配上大紅花,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二丫翹著蘭花指,“你懂什么,紅花配美人,我這多好看啊?!?/p>
“哈哈哈,只能說丑出新高度。”
葉彎哈哈大笑。
二丫恨恨地扔了頭上的花,瞪著葉彎眼眶都濕潤了。
葉彎嘖了一聲,“行了別瞪眼睛了,等回頭賺了錢買漂亮的首飾戴,好好干,我看好你?!?/p>
二丫又瞪了葉彎一眼,跟在大丫身邊學。
很快就當街吆喝起來,小丫頭聲音又脆又亮。
葉彎發現這黑丫頭還是有優點的,不同于大丫的靦腆,那小嘴叭叭叭,一會兒工夫就能說好話一籮筐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咳老頭坐在攤位前。
葉彎看見了招呼,“老爺子,今天也來一碗粉?”
“來一碗。”
“娘,你坐著我來就行?!贝笱菊f著已經動了起來。
“咳……你一個年輕姑娘,年紀這么小,就嫁人當后娘了?”咳老頭看著葉彎身邊的三個丫頭。
“沒辦法,爹死得早,娘只疼兒子,我就被賣給她們的爹了。”葉彎隨口說道。
要是旁人她不一定說實話,總覺得這老爺子給人的感覺不一樣。
她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“不容易,你能看得開就好,咳……”咳老頭咳得沒以前那么嚴重了,但是還是咳。
“這有什么看不開的,天底下不疼女兒的爹娘多了去了,要是看不開,那也不用活了?!?/p>
葉彎話音剛落,就聽見二丫哎呀一聲。
“沒事,大姐,燙到手了?!倍景咽址旁跊鏊锵戳讼?,又繼續干活。
咳老頭沒再說話,吃完了粉要付錢。
葉彎低聲開口,“老爺子,給一半就行,我給你煮的粉比較少,你可別告訴別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