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綠兒,你可真傻,偏院不過是府上來借住的客人,要是伺候的好了也沒什么功勞,要是伺候的不好說不定還要領罰呢,還不如我們在院子里伺候花草自在。”
說話的丫鬟叫紅兒和綠兒交好,十分不理解,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,綠兒怎么還往上湊。
綠兒低著頭,“我是外面買進來的奴婢,主子是不會讓我這種人貼身伺候的,伺候花草雖好,可一年到頭也攢不下點銀子,還不如去伺候人,說不定有賞銀。”
綠兒想著,能住進劉府的客人,對劉府來說可能不怎么樣,對她們這些丫鬟來說,也是高不可攀的人物。
“綠兒,你攢銀子給爹娘寄回去嗎?”
綠兒沒接話,收拾自己僅有的一套衣裳去了偏院伺候。
“公子,這兒不愧是上京城,劉府一個院子就這么大了,也不知道整個劉府得有多大。”
硯臺看著偏院有些唏噓不已,一個偏院都精致不已。
劉溫書沒說話。
他拿著祖母的信來劉家借住,卻連劉府一個主子也沒見到,管家看了信把他安排在了偏院里。
祖母口中的人,分明……
“你是誰?”
硯臺看著門口站著的人。
“奴婢綠兒,見過公子。”綠兒站在門外給劉溫書行禮。
劉溫書皺眉,“我這兒不需要婢女伺候。”
硯臺見狀小聲提醒,“公子,我們是客人。”
他知道公子用不慣婢女,還是聽主家安排吧。
劉溫書沉思片刻,“留下吧,硯臺,賞。”
硯臺賞了一錠銀子。
綠兒看著胖嘟嘟的銀元寶,眼睛一下亮了,“多謝公子。”
這見錢眼開的模樣,讓劉溫書想起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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