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賭場還是青樓,都和我沒關系,只是別想花我的錢!”
隨即,李妙然目光穿過顧長安,看向古箏后的瑤琴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幸好,她沒事。
很快,孫連成去而復返,將一張加蓋官印的文書,放在了顧長安面前。
“侯爺,特赦文書在這了?!?/p>
“您金口玉言,這地契……”
顧長安忽然一笑,直接將那一沓地契放在他手上,
“我言而有信,地契是你的了?!?/p>
孫連成大喜,拿著地契的手有些顫抖。
這可是顧府的地契啊!
寸土寸金的地段。
他住在皇城邊上,每次上朝都要大半個時辰。
同僚也笑話他,為什么不買一個離得近些的宅子。
但是,那種宅子貴不說,根本就沒有人賣。
現在好了。
堂堂侯府,是他的了!
而且顧家和韓家倒了,就剩顧長安一個人,根本不用擔心報復。
“多謝顧小侯爺了?!?/p>
孫連成笑得像一朵菊花,剛要將地契揣進懷里。
“且慢?!?/p>
顧長安起身笑看著他。
孫連成挑了挑眉,警惕道:
“小侯爺可是要反悔?”
“這么多人作證,你賴不掉的?!?/p>
顧長安笑著搖搖頭,
“我沒想耍賴,只是要給孫大人提個醒?!?/p>
“我犯了大不敬之罪,進了詔獄。”
“這顧府的宅子已經被充公收走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