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奎目不斜視,冷哼一聲。
顧長安笑著對上方女帝說道:
“陛下,我昨晚是摔了孫連成不假。”
“可這都是袁大人讓的啊,他當著眾人的面親口說的,讓我放手。”
“我一想,袁大人是朝廷命官,我就放手了。”
“然后,孫大人就摔下去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袁大人和孫大人有仇呢。”
“袁大人,你可要救我啊!”
袁奎大驚,連忙和顧長安拉開距離,
“陛下,臣和這個瘋子絕無瓜葛!”
“況且,臣與孫大人同朝為官,為何要害他!?”
顧長安突然面無表情,冷淡地說道:
“哦?”
“既然如此,袁大人昨晚為何去了孫連成的私宅。”
“還拿走了三十萬兩白銀,和兩千三百畝的田契?”
話音落下。
朝堂上寂靜無聲,只有百官們轉身摩擦官服的聲音。
袁奎只覺得一道雷劈了下來,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長安。
他為何會知道?
他昨晚不是一直在刑部大牢嗎?
就算他有耳目,我喬裝打扮,確認了沒有人跟著,才去的孫連成私宅。
他不可能知道!
但是他連具體數目都說了出來,儼然不是蒙的。
嬴霜兒眉頭緊蹙地看著顧長安,見他一副默然的表情,才看向袁奎,
“袁愛卿,可有此事?”
“這,這……”
袁奎啞住,事發突然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辯解。
嬴霜兒的心沉了下來,看向身旁上官煥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