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昨晚又輸錢了?
沒一會兒,一頭霧水的陸柄來了,瞇著眼睛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顧長安將一個茶杯扔過去,咬牙罵道:
“我讓你去叫人,就叫來十幾個錦衣衛(wèi)!”
“當我這個陛下親封的錦衣衛(wèi)百戶是什么?”
“嗯?”陸柄懵了一下,你啥時候讓我去叫人了?
不是你讓我們滾回來的嗎?
顧長安從懷里拿出來“錦衣親軍”的令牌,猛地擲到地上,
“錦衣衛(wèi)百戶下轄兩個總旗,十個小旗,一百名士卒。”
“結果我就能指揮得動一個總旗下的十來個人是吧!”
“好!我這就回去稟報陛下,百戶我不當了,我該是個總旗才對!”
千戶許文昭嚇了一跳,趕緊攔住飆戲的顧長安,
“小侯爺不至于,不就是缺人嘛。”
他已經看出來了,顧長安這是在撒潑要人。
但是他要真鬧到陛下面前,惹的指揮使大人心中不快。
自己這個千戶也算是到頭了。
“那個誰。”
許文昭磨著牙花子,看向自己麾下的幾名百戶和總旗,一時為難。
這都是自己的家底,人本就是足額的。
顧長安身份特殊,又是陛下親封的百戶,誰也不敢指揮他。
可以說,這人給出去,就是真的沒了。
“我這就去面圣!”
顧長安一臉的“悲憤”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好好好。”
許文昭不情不愿地點了幾個百戶,
“你們一人抽出一個小旗給顧小侯爺。”
又點了一個名為趙泰的總旗,并到顧長安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