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寂內心有些羞憤,明明只要肌膚相碰,就能進行簡單的表層凈化,她卻非要進行精神力這種深層凈化,讓他露出這種窘態——
森寂強忍著身體的潮熱,可兩百年來他的精神海從未被向導造訪過,這般濃郁的凈化他根本抗受不住,隨著“啪”地一聲,他的虎耳和虎尾從身體里鉆了出來,金色的虎尾按捺不住興奮地甩打在地上,發出陣陣響聲。
森寂簡直羞憤到想死。
他幾乎可以預料到,謝薔會如何嘲笑和羞辱自己。
謝薔則驚訝地看著森寂頭上突然長出來的虎耳。
原書里,哨兵們長年與蟲族作戰,心理和身體都需要療愈和凈化,而向導通過撫摸他們獸化的部分或者精神體,便可以給他們帶來心靈治愈和身體凈化的效果。
既然森寂露出虎耳,那意思就是……讓她摸一摸?
于是謝薔伸出另一只手,摸了一把。
手感軟軟的,毛絨絨的,虎耳在她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,起初還有些抵觸,但很快便服軟的垂下,主動朝著她的掌心內蹭去。
謝薔正摸得起勁兒,清醒過來的森寂猛地拍開她的手,臉上的神色比她還震驚,“你——!”
森寂難以置信地望著謝薔,他張了張唇,似是想說什么,但最終那雙唇抿成了冷硬的唇線,什么都沒說,直接轉身沖出了大門。
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。
謝薔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。
不是要凈化嗎?怎么又跑了?
小鼻子微微皺起,謝薔暗道男人心果然海底針,但到底不放心森寂的狀態,她走到門前偷偷打開一條門縫,向外看去。
森寂已經收回了獸化體,他利落地將門外的蟲族攔腰斬斷,修長的身姿穿梭于蟲族之間,游刃有余地收割著它們的生命,那身軍裝上卻未沾一絲它們的蟲血。
不愧是sss級哨兵,謝薔這么看著,對那些丑陋又兇悍的蟲族的恐懼都減少了三分。
待蟲族清理得差不多了,其他房間內的向導紛紛走出來,她們后怕地看著地上蟲族的尸體,慶幸森寂來得及時。
其中一位向導,則走到森寂面前,柔潤的目光盛著擔憂,“森指揮官,你的身體還抗受得住嗎?”
謝薔認出了她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