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哨兵們間的氛圍瞬間變成了粉紅泡泡,“這不就是向哨話本里的——追夫火葬場!”
原來真的會有向導會愛上拯救自己的哨兵,而后放下自己曾經高貴的身段去追夫啊!
哨兵們紛紛表示好磕,并決定以后追更。
而某個陰暗角落,一坨紅毛差點咬碎了后槽牙,聲音隱怒,“放特大爺的屁!感化她的明明是我,是老子!”
她喜歡是我!是為了老子,才要做一個善良的人!
而不是那個殘次品!
一個個的都眼瞎嗎?她喜歡他喜歡得都那么明顯了,這些人竟然看不出來?!
——
辦公室里,森寂暗暗打量著謝薔的神色。
她嘴里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,步伐輕快地走到了就診區,踮腳將一個洗干凈后曬著的棉花布包取了下來。
渾身看不到一絲往日的陰鷙與盛怒。
她……不生氣?
“森指揮官,請坐。”謝薔將棉花布包放在桌面上,小手拍了拍,示意道,“我來為你凈化。”
森寂唇線輕抿了一下,這才抬腳走了過去。
修長的刀鞘摩挲著作戰服,發出窣窣的低沉響聲,令人很難不注意到他那雙健碩有型的大腿,謝薔看得有些發呆,整個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去。
看起來很有力道呢,應該是非常健康完美的肌肉吧。
“看夠了嗎?”
森寂拉開椅子坐下,面色看起來有些沉。
“咳。”謝薔趕緊收回視線,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,實誠道,“有點沒看夠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真是!
森寂揉了揉眉心,強迫自己看向棉花布包,“這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是墊手腕的!”謝薔殷切地伸手,向森寂的手腕,“我教你用~”
森寂下意識一躲,抬眸便見女孩微微訝異、繼而失落的表情。
男人心頭一顫。
剛剛在外面,她被那般誤解,都未曾露出一絲失落委屈的表情,為何他只是躲了一下手,她便這般難過?
“把手腕放在這里,像這樣。”謝薔臉上的笑容很快恢復如初,她將自己的手腕放在棉花布包上,示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