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謝薔有些憂心地看著他,他是不是狂化值太高了,已經(jīng)影響到語言理解能力了啊。
“要不你每天中午也過來接受凈化吧?”謝薔建議道。
“也?”弘闕立馬抓到了重點,“還有誰?森寂?”
“對啊。”謝薔點點腦袋,隨后疑惑道,“本來想約他晚上來我房間做凈化的,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正在喝水的弘闕就劇烈咳嗽起來,他捶著胸口,不敢置信地指著謝薔,“咳咳、你、你竟然約他上床?!”
明明喜歡的是我,結(jié)果卻約森寂過夜?
謝薔!你的愛一點都拿不出手!
弘闕氣得站起來,怒氣沖沖地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。
謝薔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什么、什么上……床?
她只是想在森寂睡前給他做一點凈化,讓他能夠睡得安穩(wěn)些……等等!
難道這里向?qū)Ъs哨兵晚上凈化的意思,就是在暗示一起過夜?
謝薔小臉倏地紅透了。
她、她不知道!
一想到森寂當時的反應(yīng),確實很像她是什么逼迫良家閨男的大澀狼,謝薔就不禁捂住了小臉,感覺天都要塌了,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“唔。”一旁,墨隱突然捂住了臉頰后槽牙的位置,皺了皺眉。
“怎么了?”謝薔回了回神,見墨隱一臉皺色地捂著側(cè)頜,關(guān)心道,“牙疼?”
墨隱搖搖頭。
他的兄長,怎么又咬碎后槽牙了。
奇奇怪怪。
不過,既然他走了……
墨隱將弘闕那份飯盒推到了謝薔面前,“吃。”
多吃點,心情好,就不會受罰了。
謝薔頓時忘了煩惱,笑得咧開小嘴,“好。”
果然還是墨隱比較正常,相處起來更輕松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