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他昨天在戰(zhàn)場上暈倒了,所以應(yīng)該是恰好錯過了那段時間——
這比被臨時標(biāo)記還要讓弘闕感到兩眼一黑,他噼里啪啦地打字,手指都幾乎打出了殘影,【是誰!是哪個狂妄大膽不要命的向?qū)В瑠Z走了咱倆的第一次!】
墨隱:【謝薔】
弘闕:【我非要殺了——等等,你說誰?】
墨隱:【…】
弘闕:【真的是謝薔嗎?確定是謝薔嗎?百分百是她?】
墨隱:【…】
弘闕:【咳,難怪我昨天感覺到了源源不斷的凈化,原來是她發(fā)現(xiàn)我有生命危險,不顧一切來救我了啊?!?/p>
弘闕:【嘖,你也別怪她,她就是太喜歡我了,只好利用你來救我,不是故意對你不負(fù)責(zé),畢竟她喜歡的只有我一個?!?/p>
墨隱:…誰問了。
弘闕:【咳,她現(xiàn)在在你旁邊嗎?你倆昨晚……怎么樣?】
紅發(fā)青年目光緊張地握著手里的光腦,一個字一個字打道,【她……沒說很滿意吧?】
墨隱慢吞吞地回想:【沒有】。
弘闕不禁松了口氣,【那就好,她不喜歡你,肯定是不滿意的。】
墨隱抿了抿唇,不知為何,心情有點悶。
天狼已經(jīng)氣得頭暈眼花了,開始罵罵咧咧,“這紅毛鳥炫耀什么呢?不就是小貓咪喜歡他嗎?呵!咱們讓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近水樓臺先得月,傲嬌得不到兩相悅!”
“你回復(fù)他!回復(fù)他!”天狼憤憤地跺著狼爪,“就說這個……”
天狼說了一句,墨隱聽得皺起眉。
墨隱:不好。
天狼:“你說??!你說啊——別逼我跪下來求你!”
墨隱拗不過天狼,怕它在自己睡覺的時候,一直在精神海里嚎叫吵他,于是只能硬著頭皮,給弘闕發(fā)去了一條消息。
墨隱:【但是我很滿意?】
發(fā)個問號。
兄長聰明,肯定能看出,他是被迫撒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