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那點弧度消失,森寂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“隨你。”
他根本不在意她到底想娶幾個國夫,兩人本就因利益相連結,他又怎么可能去奢望一份不可能的特殊。
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金發男人冷冰冰道,轉身直接離開了。
謝薔撓撓腦門,問弘闕,“他生氣了?”
弘闕:“我生氣了!”
謝薔:“那你別生氣。”
弘闕:“???”
有你這么哄人的嗎?果然睡到后就開始不珍惜了是吧?
他扯著嗓子怒吼,“謝薔!我被睡的時候,根本就沒感覺!”
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得到我!沒有!
謝薔被他這河東獅吼嚇了一跳,趕忙去扯他的袖子,“你小點聲!這事兒很光彩嗎!”
臨時標記就臨時標記,為什么老是用“睡”這個字?是覺得一個字比四個字念起來方便嗎?
弘闕卻完全氣瘋了,嘴唇都在顫抖,“怎么就不光彩了!和我睡哪里不光彩了!你給我說明白!”
“光彩光彩,老光彩了。”謝薔覺得他跟個暴躁小學雞似的,只好順著他的毛捋,“和你……睡,特別光彩,我最喜歡和你……睡了!”
“哼。”
弘闕撇開頭,語氣上揚,“那你也不能隨便跟我睡!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!”
謝薔:……
可你張口閉口就是“睡”,看起來真的很隨便哎。
她決定還是轉移話題吧,“你不是說基地出大事了嗎?”
“沒啊?我說的分明是……”弘闕頓了頓,看了眼一直站在謝薔身后盯著她的墨隱,頓時感覺頭一疼,“沒什么,已經沒事了。”
如果謝薔知道墨隱喜歡她了,肯定會誤會自己也喜歡她。
不能告訴謝薔,還是得從墨隱這里入手。
“我先帶你找個房間住下。”想好后,弘闕立馬摟住墨隱的肩膀,“咱兄弟倆也好久不見了,我正好有話跟你說。”
墨隱:“不要。”
他比天狼還吵。
而且還要保護謝薔。
黑衣青年順勢瞥了一眼,一旁眨著眼睛等待兄弟倆敘舊的謝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