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耐不住開始催促江清婉。
“皇女還沒養好病嗎?”
“她什么時候來給我們凈化?你去催催她啊。”
“就是說啊,之前她不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來給我們凈化嗎?”
江清婉掃了一眼大廳,沒看到謝薔的身影,這才露出一臉的難色,“我來之前已經去問過了,皇女似乎不太想給你們凈化。”
“她不是一直都不愿意給我們凈化嗎?”哨兵們習以為常,并不覺得這是什么理由,“所以我們才讓你去勸她啊!”
“就是就是,你都能讓皇女每天只睡一個小時來給我們凈化,那現在換成讓她每天只凈化幾個小時,豈不是更不是問題?”
“皇女自己都說了,如果不是你,她根本不會來我們凈化。”
江清婉猶豫了猶豫,這才點點頭笑道,“好吧,既然你們這么說,那我再去試試。”
她這才前往休息室,敲響了謝薔的門,“皇女,你醒了嗎,我們該去凈化哨兵了。”
房內沒有回應。
江清婉足足敲了半個小時,也沒見有人出來。
捧著敲疼的手,江清婉不禁蹙眉,有些不明白謝薔為什么不愿意出來見她。
難道是生病了在鬧脾氣?
可分明是她自己非要高強度工作。
再敲下去也不是個事兒,江清婉只能先折回凈化大廳。
看到江清婉回來的哨兵們,立馬過來迎接她,發現她并沒有帶回來謝薔時,瞬間變了臉色。
“搞什么,皇女沒過來?”
江清婉悶聲道,“不是的,我敲了好久的門,皇女都不愿意見我。”
“江向導,你就別拿我們開涮了!”
哨兵們嗤笑一聲,根本不相信她的話,“皇女怎么可能不愿意見你?你可是凌晨三點敲她的門,她都愿意爬起來的人!”
江清婉身軀一顫。
凌晨三點敲門的人,不是她啊,而是皇女。
可當初自己在所有人面前都承認了此事,此刻根本沒辦法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