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寂心中莫名松了口氣,點開了皇帝那邊發來的附件。
越看越是震驚。
申請書里,寫滿了各種有關哨兵和向導等級與能力的數據分析,最后提出了極具參考性和可行性的向導工作改革方案,不僅極大的保障了哨兵們的凈化待遇,甚至還減輕了向導們的工作壓力。
森寂很難想象,這是曾經不學無術、厭惡哨兵的謝薔能夠寫出來的申請書。
原來她不是不學無術,只是不想去做,而她如今也是真的不再厭惡哨兵,打算好好解決帝國這長久以來的頑疾。
唇角幾不可察地挽出一絲笑容,森寂關上光腦,準備去找謝薔報喜。
怎料剛出指揮室,就看到一群a級哨兵們迫不及待地涌了過來、
“森指揮官,您讓皇女出來見我們一面吧!”
幾個帶頭的哨兵,拽著江清婉把她推到最前面,討好地笑道,“讓江清婉給皇女道個歉,讓她別生氣了。”
其他哨兵紛紛附和,“是啊,皇女通宵給我們凈化的時候,我們看江清婉沒阻攔,就以為不會有事,誰能想到她會嫉妒皇女,故意折磨皇女把她累暈呢!”
江清婉咬著唇,面色難堪地看著森寂,“森指揮官,我沒有。”
她輕攥著掌心,眼眶微微發紅,“我當時也是身不由己,所以皇女說是我不辭辛苦地勸說她工作時,我才冒領了功勞,但實際上……”
森寂突然打斷了她,“你們剛剛說什么?皇女暈倒了?”
“啊,是,但這都是江清婉的錯!”哨兵們紛紛解釋道,“是她失職,沒有照顧好皇女!”
森寂的臉色瞬間沉下來,他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江清婉,眉眼浮出幾分肉眼可見的不耐煩,“既然知道是自己冒領,現在遭到反噬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
江清婉輕怔,一時失了語,“我……”
“江向導,我知道你想提高哨兵的待遇,但光靠嘴勸人是不行的,只會給別人帶去繁重的工作量。”森寂抬腳邁過她身側,投下冷漠的一瞥,“甚至名過其實,令哨兵們忽略了真正的付出者。”
他收回視線,最后丟下的一句話,狠狠扎進了江清婉的心。
“在這一點上,你不如皇女。”
江清婉怔然地望著前方,難以接受如此堪稱羞辱的評價。
她曾經兢兢業業地為哨兵們凈化,苦苦維持著七大戰區的哨兵戰力,令蟲族無法靠近帝國一步,為此她甚至犧牲了愛情與婚姻,拒絕了所有s級哨兵的求愛,一心撲在凈化上。
即便失去凈化能力,她也在努力的提升低級哨兵的凈化待遇。
就連皇帝都對她贊許有加,授予她帝國女神的稱號。
而皇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