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被凈化的哨兵身軀,精神體也無法被人看見。白金剛出生時,很喜歡跑出來和人打招呼,但伴隨著一次次被忽視,它也逐漸失去了被看到的期待,除了必要的戰斗,它都寧可待在枯燥的精神海里,也不愿意再出來。
書中曾對此一筆帶過,謝薔是聽到森寂說了,才恍然想起來,她現在是唯一一個能夠見到白金的人。
“好吧。”她心里消了氣,“情有可原。”
她招了招手,“白金,過來,我給你凈化。”
白金縮了縮虎軀,看了眼森寂。
“去吧。”森寂眼神微點,“這樣凈化也快些。”
白金這才猶猶豫豫地走出來,它蹲坐在女孩身旁,虎毛不小心擦過了她的小腿,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像刷子刷過的紅痕,它頓時慌張地挪了挪虎軀,伸手按住了自己粗糙的虎毛。
白金:“嚶。”
它不是故意的嗚嗚嗚!
“沒關系。”謝薔伸出空余的那只手,掌心按在了白金的腦袋上。
純凈的精神力涌入進去,頃刻間,白金的虎毛肉眼可見地變得柔順服帖,金色的虎毛上像是浮了一層耀眼光輝,隨著精神力的涌動,好似金色浪潮微微浮動,煞是威風又亮眼。
那些作戰留下的傷痕,也在一點點消減,直至最后一道傷疤消失,它不由舒服地仰起腦袋、弓起頎長的虎軀,長久地打了個狠狠的懶腰。
“嗷吼~~~”
威風凜凜地吼了一聲,它伸展著自己健碩威武的虎軀,在謝薔面前走來走去,看著她望向自己的眼睛越來越亮,心中不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貓兒,虎帥吧。
它肆無忌憚地,用腦袋上柔軟順滑的虎毛,親昵地蹭著謝薔的小肚子,恨不得把自己整顆腦袋都塞進她的懷里。
然而下一秒,頭頂上的腦皮便被一只大手熟練地揪起。
白金:嗷?
白金奮力掙扎:干什么!我要貓貓!我要貓貓!
森寂有些暗惱它對謝薔的過分親昵,像是在向對方坦白他的內心也在渴望什么一般,他略微冷臉地看著白金,找了個讓它不準親昵謝薔的借口,“白金,注意你的體重。”
對哦。
小貓咪很小、很輕。
壓死了,就再也沒有人能看到它了。
白金連忙來回地踩了踩自己的虎爪,像是在懲罰在它們的自作主張,而后朝謝薔露出一個又傻又憨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