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在即將踏入休息室的走廊時,猶豫不決地停下了腳步。
紅發青年心情煩躁地撓了撓頭發,“我這是在干嘛,她和森寂又不是第一次了。沒錯,就算是第一次,我當時也沒攔啊!”
而且他都說了,他不喜歡油條老手的向導,結果她還一意孤行地用森寂挑釁他,他沒翻臉繼續躲著她就不錯了!
“沒錯,我是去吃飯的,不是來找謝薔的。”
弘闕用力地轉身,大步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,腳步越來越快,似是生怕自己反悔,會控制不住地踹開某人的房間,打斷對方的“好事”。
他步伐匆匆地沖進食堂,胡亂地打了幾份菜,根本沒有心情注意到周圍的氣氛。
直到轉身時,余光不經意地瞥過什么,他身形一頓,目光震驚地望了過去。
謝薔?森寂?
他倆不是在……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
難道是已經做完了?
“噗——”意識到什么,弘闕喉間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噗嗤笑聲,煩躁的心情瞬間消散云散,“不是吧?才18分鐘?這么快?”
他一臉幸災樂禍地朝著兩人的方向快步走去,正準備嘲笑一下森寂,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謝薔的臉,耀金色的眸劇烈一顫。
下一瞬,紅發青年的臉色冷沉無比,右手化為鋒銳的鷹爪,帶著極為猛烈的攻勢,朝森寂的脖頸掐去。
“森寂,你瘋了嗎!竟然在她的臉上做永久標記!”
他怎么敢的、他怎么敢!
森寂蹙眉抬手,輕松地擋住了弘闕的攻勢,抬眸不悅地瞥了眼弘闕,在看到他的臉后微微一怔,“搞什么,你染發了?”
之前明明是灰撲撲的樣子,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花里胡哨?
不對。
氣味不一樣。
那個s級哨兵是狼味兒,而這個人,一股鳥雀燒毛的焦火味兒。
“弘闕!”謝薔嚇了一跳,連忙站起來阻攔他,“你誤會了,不是永久標記,只是單純的牙印。”
“單純的牙印也不行!”弘闕火冒三丈地扭過頭,對著謝薔劈頭蓋臉地訓斥道,“他這是在挑釁所有的哨兵,炫耀你有多縱容寵溺他,如此善妒的行為,根本不應該是未來第一國夫能做出來的事情!”
謝薔被他訓得縮了縮腦袋,只好軟聲安撫道,“我知道了,你先冷靜一下,不要生氣,容易折壽的。”
“哼!”弘闕還想發火,但見謝薔這么怕他早死,只好一屁股坐到謝薔旁邊,繼續怒瞪著森寂,“我早就說了,你別慣著他,現下好了吧,他都開始蹬鼻子上臉了!”
聞言,原本還有些不悅的森寂,眸光瞬間一亮,臉色愉悅又期待地看向弘闕,“我的未婚妻很慣著我?能細說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