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sss級哨兵狂化和緊張的生死危機,放松下來的謝薔,眼皮越來越沉,呼吸也越來越緩。
沒過一會兒,那白絨絨的小腦袋便一歪睡著了。
坐在床邊的森寂反省完自己,轉回頭想跟女孩好好道歉,順便澄清一下他沒那么隨便,結果扭頭就看到謝薔睡得香甜,好像根本沒把剛剛發生的一切當回事。
他不禁撇了撇嘴,“渣女。”
渣女兩個字剛開口,他便感覺腦袋傳來一股刺痛感,生怕會失去意識傷到女孩,他連忙扒開被窩將謝薔的手臂拉出來,乖巧主動地握住了她的手指。
刺痛感稍稍減弱,有什么記憶碎片一閃而過。
醫院,殘次品,眾叛親離,戰場,喜歡你。
家族帶他去星湖集團進行基因匹配檢測,他被檢測出無法被向導凈化,成為了一次性的殘疾哨兵。
所有人都對他冷嘲熱諷,他逃避似的去了戰場,他的未婚妻謝薔卻追過來跟他告白,說喜歡他的金發,喜歡他的碧眼,喜歡他的虎耳。
接收完記憶的森寂,臉上頓時涌上一股頹敗之氣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是一個殘次品。
他根本沒有那么優秀。
甚至,他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,他不是完美的sss級哨兵,也不再是白虎世家的大少爺,無法給他的向導買下一整條街的奢侈品,更無法讓她成為帝都社交界里最高貴閃耀的薔薇花。
他不再是她的驕傲,而是成為了她的污點。
可他的未婚妻卻追過來,堅定地說喜歡他。
森寂一時鼻子酸澀,他低垂著虎眸,哀傷地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。
既然那時說過喜歡,為什么現在又不喜歡了?
是嫌他年老色衰,不如年輕人有活力,獸耳也不比他們的好摸了?
唇瓣顫了顫,男人越想越是傷心,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滾出來,一點點地砸在女孩的掌心里,形成了一灘小水窩。
難怪她剛剛不肯試他,原來是早就做膩味了……
他現在找那些年輕哨兵學點新招式,還來得及嗎?
虎獸可憐巴巴地蜷縮在女孩的身邊,輕輕抱著她的手掌貼在臉頰上,隨后身心俱疲地閉上了眼睛,和她一起陷入了睡夢之中。
明天,一定要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