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抬眸,認出了對方,“邵博?”
邵博緊抿著唇,掃了一眼墨隱懷里的等級勛章,又看向謝薔,“我不會把等級勛章給你的。”
謝薔回頭看了一眼,而后轉回頭,“哦,當然,這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但……”年輕的哨兵深吸了口氣,像是鼓足了勇氣,緩緩道,“謝謝你,當時救了我。”
當他看到蟲族女皇落荒而逃,身邊的a級哨兵們無不沖鋒陷陣地清剿著蟲族,在親眼見證著蟲洞一點點坍塌時,他終于深刻體會到了,皇女當時所說的話。
“自殺是最懦弱與窩囊的死法。如果你就這么死去,那才是對你家人和鄉親們最大的侮辱。”
如果當時皇女沒有救他,他如何能親身參與到這場圍獵絞殺中,為他死去的家人和鄉親們復仇呢?
是皇女阻攔住了他的懦弱,給予了他不負逝者們期待的機會。
謝薔笑了笑,不在意地搖了搖頭,“不客氣。”
她轉頭對著墨隱道,“走了。”
墨隱抬腳跟上,越過邵博的身邊時,他步伐一頓,將懷里滿滿的勛章塞到了邵博懷里。
然后快步追上了謝薔。
邵博低頭:?
不是,你給我干什么?
……
“森寂。”
走到正在跟副官吩咐后續工作的森寂身旁,謝薔的目光快速地掠過他的臉,這才聲音輕輕道,“父皇讓我們即刻返回帝國。”
“嗯,我收到消息了。”森寂示意身邊的副官離開,這才目光沉沉地看著謝薔,“一會我去開星艦。”
“哦。”謝薔捏了捏衣角,見男人說完并沒有立即離開,不由又飛快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……”
“你最近怎么樣?”森寂開口,見謝薔似乎也有話要說,不由道,“你要說什么?”
“咳、沒什么。”謝薔輕咳一聲,“我最近過得挺好的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森寂低嘲一笑,聲音極低道,“可我過得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