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闕瞬間感覺到,自己原本酥酥軟軟的左臂,因為墨隱貼上女孩,被再度添上了一層微麻的脹澀,讓他想要被什么狠狠地纏住,才能紓解掉這種雙重凈化的酥顫感。
他不由抬頭去看墨隱,卻只見到自己的這位雙生弟弟,好似什么異樣的感覺都沒有一般,自顧自地將臉埋進謝薔的頭發里,像撒嬌的狗狗般蹭來蹭去。
弘闕真是看不慣他這副倒貼的模樣,不由微微瞪起眼珠,低斥道:“你不守夜了?”
“天狼,在守。”黑衣青年語氣寡淡,他挪靠上女孩的后背,膝蓋有意無意地頂開兄長那只“為非作歹”的手,而后將原本貼在兄長懷里的小腦袋,偷偷塞到了自己懷里。
我的。
弘闕輕嘖,看著謝薔一臉安然地睡在墨隱懷里,心里就又不爽又郁悶。
“我一個人給她取暖就夠了,你過來湊什么熱鬧?”
“這石床也很小,你上來都不夠我倆翻身的,你就不怕她明天喊腰疼?”
“墨隱!你再這樣貼著她,很容易讓我們兩個都產生結合熱的!”
弘闕咬著后槽牙道,墨隱和謝薔的基因契合度只有89%,而他和謝薔的契合度卻是驚人的高達98%,若是再加上那點共感凈化,貼久了產生結合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他都這么說了,墨隱還是不為所動,甚至極為平淡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弘闕這才后知后覺,他的弟弟恐怕心里巴不得能夠產生結合熱,徹底在他面前坐實和謝薔的關系。
他是打賭自己不會和他搶。
弘闕確實不想和墨隱搶,從小到大,他的弟弟都在替他在黑獄里受苦,甚至差點要被家族利用成為讓他進化ss級哨兵的犧牲品。
他好不容易才和陛下做了交易,讓墨隱得以離開家族內的黑獄,擁有一點選擇活著的權力。
所以他怎么會去搶墨隱手里為數不多的東西。
抿緊了唇,弘闕想松開抱著謝薔的手,可不知為何,他的手臂就像綁了千噸重石一般,沉沉得不愿意松開女孩。
他……他為什么不想松開?
弘闕心中有些亂,甚至不敢深入去思索答案,拳頭一點點攥緊,就在他鼓足力氣準備猛地抽手時,突然感覺手腕被按住。
他訝然抬眸,只見墨隱閉著眸貼著女孩,渾身寫滿了占有與依賴,但那手卻牢牢地按在自己的手腕上,用著力讓他無法挪開。
雙生子,不僅僅是擁有共感,更能彼此心意相通。
弘闕心口一跳,那種心底所有情緒都好似被對方扒光的羞恥感,讓他再也無法開口去說什么,只能干巴巴地閉上眼,強迫自己先趕緊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