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張然當皇上,那另當別論。
“當然可以,對了,茜茜想不想讓老師幫你?”
不等茜茜回答,冉靜妮就笑著提醒她,“關老師,你參加的話……好像不合適。”
“茜茜的媽媽我見過,可你……”“關夢佯裝沒認出來,“你是?”
冉靜妮吸口氣,“關老師可能忘了,咱們前幾天才見過。”
“哦,也對,都25歲了,偶爾忘事很正常。”
年輕了不起啊?
而且誰說我25了?
“我今年24歲。”關夢咬牙切齒。
“關姐姐好,我叫冉靜妮,今年22歲。”
ko!
冉靜妮突然笑得開心,關夢則悶悶地不說話,兩人前后反差的模樣,看得張然和茜茜一愣一愣的。
茜茜是單純的不懂,張然琢磨個兩三秒,慢慢回過味來。
女人之間的戰爭,都是這個樣子的嗎?
不可怕,但很麻煩。
當然了,張然被夾在中間,反而是成了暗爽的那位。
跟做生意一個道理,乙方越卷,甲方越受益,是真大爺!
“我看已經不少人進去了,咱們也別磨蹭,抓緊熟悉一下場地。”
張然出面叫停,抱著茜茜,帶上小姨子,暫時告別關夢,直接進入學校。
似是受到了關夢的刺激,冉靜妮突然大膽了很多,也不管旁邊熙熙攘攘的家長和小朋友,牙一咬心一橫,主動抱住了張然的胳膊。
運動服下不顯山不露水的規模,通過擠壓式觸感,清晰告知了張然,她們的驚人彈性與面積。
“姐夫,第一個項目是齊心協力走,我看是三個人一起參與,咱們先練習一下?”
她若無其事地和張然說著話,但喘氣不勻,心跳地格外快。
張然并沒有拆穿她,“行,帶上茜茜,咱們先熟悉一下。”
“咦?張哥?這么巧!”
然而背后的一聲驚呼,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。
又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女人?
冉靜妮猛地回頭,進入戰斗狀態,她非得把姐夫的爛桃花,全部斬斷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