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姐!那你快給她打奴印,我就在這里等著!”祝應十分興奮,眼中滿是淫光,已經迫不及待地想上手了。
這美人渾身濕透,光看著就好誘人!
祝鳶則目光瞇起,她也在打量祝應,她聽茉莉說起過這個名字,此人就是害死茉莉的人?
“她身上不知道有什么東西保護,我打不上奴印,正打算去找太爺爺呢。”祝嫦正要拉著祝鳶走,就見祝應掏出了一個寶貝。
“等下,姐,你看這是什么!”
一個像是金色牌位的東西。
“圣牌!”祝嫦一看這東西,直接一把搶了過來,對祝鳶露出更加邪惡的笑容。
供奉在他們宗祠的圣牌,是個鎮宅的一品魂器,里面蘊含著日積月累的強大魂力,一般沒到關鍵時刻,不會動用它的力量,沒想到這次居然被祝應偷了護身!
祝嫦的嘴角上翹,如果用這個魂器里的力量,打個奴印還不是輕輕松松?
“祝應,做得好,屆時我會在各長老面前給你美言幾句,讓你也進入仙宗的!”祝嫦滿意點點頭,拿著圣牌靠近祝鳶。
“姐你最好了!”祝應高興得手舞足蹈。
祝鳶盯著那塊圣牌,眸色微沉,她也感應到了其中積累的磅礴力量。
“準備好成為我的奴隸了嗎,祝鳶!”祝嫦哼笑道。
她重新結印,這次借用了圣牌的力量,將那個“奴”字印向祝鳶的額頭!
此刻,“奴”字不斷靠近祝鳶的眉心,它并沒像之前一樣散開,始終維持著原樣,這也給了祝嫦莫大的信心。
不過隨著越靠近祝鳶,“奴”字前進的速度也原來越緩慢,像是陷入了泥潭一樣。
一直到最后一寸的位置,它再難以靠近!
感受到龐大的力量接近,祝鳶力量被封印,無法驅動體內的魂力,只能全憑羅剎印本身的力量抵擋。
而這樣的抵抗讓她頭疼不已,眉頭緊皺,全身都冒出了冷汗,微微顫抖著。
“可惡,居然這么難!本小姐還不信了!祝應,你來助我!”祝嫦低聲喝道,她的頭上也急出了汗,沒想到打一個奴印這么棘手。
但越是如此,祝嫦越想要讓祝鳶臣服。
“來了!”祝應站在祝嫦身邊,一起驅動圣牌的力量!
那“奴”字終于有了動靜,又開始一點點往前移動。
宛若被強大的洪水沖刷,祝鳶忍不住后退了半步,她微微躬著,穩住身體,眸色陰沉慍怒。
她有些生氣了!
“區區靈牌,也意圖挑戰神威!”祝鳶咬牙堅持,目光愈發嗜血!她宛如一只被捆綁的兇獸,兇殘到隨時能夠掙脫束縛!
從她的骨子里爆發出一種強大的力量,不屈服!不低頭!
祝應和祝嫦兩人竟然也被這種無形的力量給震撼,明明是他們在打奴印,卻變成了靈魂深處想向祝鳶臣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