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勇的眼睛總是帶著令人作嘔的欲望落在大姐身上,有時又帶著算計。
云梟用手指輕點下巴,紅唇輕啟,“他好吵,三號。”
吳大勇跪著,鼠蟻三號就順著他的大腿后背竄到了前臂,兩個鉗子正夾住他嚎叫時露出的肥厚舌頭。
后背上的第一對足狠狠刺下,前后配合橫向割下——一截紅色肉塊掉在地上。
吳大勇支撐不住倒地翻滾,兩只手又捂眼睛又捂嘴,嗓子中發出的啊啊聲都變得嘶啞像破風箱。
云梟掃了眼后面的人散的都差不多了,留下的十幾人因為被三只鼠蟻小怪物啃了腳,跑也跑不了,只能看著吳大勇的慘狀干瞪眼。
云梟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的瞬間,他們都恨不得自己是個死人不用喘氣。
吳大勇的眼球還被抱在那只小怪物的懷里當球兒玩,半截舌頭在地上,眾人即使傷口發疼也一聲不敢吭。
生怕惹怒這個殘暴的女人。
云梟掃視一周,看向她還算面熟的鄭春生,“吳大勇讓你們收的物資在哪?”
鄭春生左腳腳趾被咬掉了,腳下一灘血,他慘白著臉,舌頭都沒捋直,“在、在在倉庫。”
云梟眉梢微挑,“這還有倉庫?”
這事她真不知道。
她一直以為這種市場沒有像商超那樣的備貨倉庫呢。
鄭春生很有眼力見地說:“我帶您去!吳大勇收了好多物資,你想要都給你!
你別殺我!求你別殺我!嗚嗚嗚”
四十多歲的男人癟著嘴哭嚎起來。
丑的云梟別開眼。
“閉嘴,現在帶我去。”
至于殺不殺,呵。
云梟轉頭瞥了眼暈倒的林滿娣和一臉驚恐不敢看她的林有娣,最后跟林望娣說:“這里交給你處理了,你的異能還沒用,對付他們足夠。
提醒你一句,末日里最不該的就是對曾對你有過惡意的人心軟。”
林望娣的底色是善良,云梟也沒覺得她能變成殺人如麻的劊子手,但起碼別再被林有娣這個圣母影響左右。
否則,這樣一個優柔寡斷的鈍刀,砍不動林祈。
好在林望娣沒讓她失望,她瞬間懂了云梟的意思,眼神凌厲而堅韌,“謝謝,我明白。”
云梟笑了笑,轉頭踢了鄭春山一腳,“帶我去倉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