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啟明雖然長得不算十分帥氣,但也周正,身高一米八,只要不站在陸庭澤身邊,那氣場還是挺強的。
在長輩們眼里,那就是標準的成功人士模樣。
小姑娘對人生了些心思,想著套個近乎。
因此,那紙條上,除了林若薇的電話外,還有另一個號碼,是她自己的,還落款了名字:裴圓圓。
紙條到陸庭澤手里的時候,陸庭澤見到那上面多余的一串數字,像看到什么臟東西。
楊啟明縮頭不敢說話。
陸庭澤將號碼存好,捏著手機,猶豫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。
問問她,為何不通過他的好友驗證。
當初拋下他出國一走了之,如今見到他,一臉生疏防備樣子,是不是在擔心他會余情未了,再次糾纏。
想到這,陸庭澤氣得很:
“回公司!”
楊啟明心中吶喊:“已經晚上九點半了,老板還要回公司加班,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。”
林若薇越來越緊張,眼看著車子越走越偏,她捏著手機,手心全是汗。
天很黑,路邊上飛速略過去的樹影如同鬼魅。
司機時不時從后視鏡看她,眼神仿佛要將它剝干凈,時不時還吸溜一下從嘴角滴落的涎水。
危機此時此刻已經不是猜測,而是擺在林若薇眼前的事實。
她反而不敢直接打電話了,生怕激怒了對方,加速犯罪進度,將自己的生命進度條往死里快速推進。
來到淮城才一個來月,她幾乎沒有相熟的好友。
唯一的閨蜜,秦聿,此時在巴黎參加珠寶設計大師賽。
腦子里反復思索,林若薇都找不到能夠求助的人,也找不到求助的方法。手機捏在手上,著急又無奈,恐慌又無措。
包里那瓶辣椒水,仿佛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被她死死捏在手里。
手心全是汗。
控制住不讓身體抖動,已經用掉了林若薇所有的力氣。
此時,她覺得渾身發冷。
又憋得很,喘不過氣。
“師傅,開開窗。”
司機咧著嘴笑了,又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,這一眼特別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