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廣生喝下一碗藥湯后,頭痛癥狀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變得更厲害了。
“好疼……李神醫(yī)……這次藥湯怎么不管用了!?”
孟廣生雙手死死地揪著自己頭發(fā),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。
李萬安也是一臉的疑惑。
這天麻散偏湯可是他的獨(dú)門秘方,專治頭痛,屢試不爽。
怎么這次就不靈了?
看著孟廣生痛得幾乎要在地上打滾,自己卻束手無策,不禁感到一陣羞愧和焦急。
忽然,他眼睛一亮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。
他猛地轉(zhuǎn)身,朝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水生拱手道:“師父,弟子無能,孟家主此癥古怪,弟子束手無策,懇求師父出手相救。”
“我不是給你了嗎?”
林水生漫不經(jīng)心地說了句。
“給我什么了?”
李萬安滿臉疑惑。
林水生看了眼死死抓著自己頭發(fā)叫喊的孟廣生,淡淡道:“我剛才不是給了你一個(gè)方子嗎,你照著方子抓藥即可。”
李萬安恍然大悟,趕緊讓伙計(jì)去抓藥。
很快一碗藥湯端了上來。
李萬安讓人扶著孟廣生,小心翼翼地給他服下藥湯。
待服下藥湯后,孟廣生頓時(shí)感覺身體一輕,那要命的頭痛居然消失了!
“好……好了!”
“不痛了,真的不痛了!”
孟廣生摸著自己的頭,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李萬安見林水生的方式真的起效果了,震驚不已,趕緊向林水生問道:
“師父,孟家主的頭痛是怎么回事,為何弟子之前的秘方有效果,而這次卻無效了呢?”
不只李萬安對此感到疑惑,就連孟廣生,還有田復(fù)健等醫(yī)館弟子也是一臉不解。
林水生端著清茶喝了口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原因很簡單,這位孟家主的頭痛,并非因病所致,而是——”
說到這里,他頓了頓,語鋒冰冷,
“陰煞入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