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最后一個字落,那邊蔣玉鳳也出來了,還在跟花解語依依不舍的告別。
花解語很是抱歉地道:“今日奴家身子不適,沒能讓公子盡興,下次再請公子品茗長談!”
之前看了那首詞,花解語對蔣玉鳳期望太高,一番交談下來,覺得不過泛泛之輩,大失所望,便早早想結束了。
更何況,她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個蔣公子根本就是個女人,也不知道來這兒瞎鬧什么。
蔣玉鳳何其聰明,自然也看出來了,正好溜了。
目送著兩人離開后,花解語轉身,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間,見芙蓉手上拿著竹簡,看得癡了。
花解語笑了笑:“芙蓉妹妹這是看什么,能看成這樣?”
芙蓉嬌笑了一聲:“我看姐姐怕是認錯了人了!”
她說著話,將手上竹簡遞了過來,花解語看了上面的詞,頓時皺眉:“好狂妄的語氣!”
再一看落筆,唐哲,頓時恍然大悟,莫非剛剛她不讓進的那位竟然是松桃來的唐禹哲,唐公子嗎!
她忙叫身邊的丫鬟:“快去留住剛剛出去的那位唐公子!”
芙蓉從二樓往門口一看:“人已經走了,姐姐別追了!”
花解語長嘆了一聲:“我讀唐公子的詩詞,欽佩他的才華,早就想見他一面,沒想到機會就在眼前,我卻沒有珍惜!”
芙蓉倒是開心:“看來我還是賺了,倒是跟唐公子近距離接觸了一下。”
花解語細細問兩人的相處情況,捶胸頓足,后悔不已。
丫鬟在旁邊勸道:“姑娘莫急,唐公子既然來了鄂州,想必不會這么快離開,我們再派人去請便是了!”
“可我一個煙花女子,剛剛又那么對他,恐怕……”
丫鬟笑道:“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,姑娘風華萬千,唐公子必然也會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的!”
“但愿如此吧,你派人去尋一下唐公子的住處,記住,一定要客氣些!”
丫鬟連忙點頭,去安排人了。
……
唐禹哲這邊已經回到了客棧,懶洋洋的洗漱睡了,根本沒心情聽蔣玉鳳絮絮叨叨的說花解語姑娘的閨房什么樣!
半夜下了場大雨,直到早上還沒停,一行人只得在客棧里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