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雖然杜猛需要多出不少銀子,但由此也多出不少戶數。
秋收之后,很多人家就選擇把糧食賣給杜猛,只帶上路上吃的糧食出發。
而且杜猛也保證過,凡是路上的糧食,甚至是到了鎮海之后他們賣糧,都按目前他們賣糧的價格出售給他們。
這樣一來,眾人就更沒有精神負擔了。
出發的日子就定在九月十六這日。
這一日,一起出發的人足有一千多人。這在這個時代幾乎是不可能,這么大規模的人員流動,在哪個郡縣都是一個危險的事情。
不過當他們過來一問,知道是鎮海侯的人。哦,那沒事了!
鎮海侯要是真想做什么事,也根本沒必要帶這些人,他一個人就足夠了。
后來,杜猛行徑的每一個地方,當地官衙都會派人前往下一站報信,免得造成當地官府的困擾。
而這些人看著一個個臉色紅潤精神旺盛,讓圍觀的百姓們很是羨慕。
然后在他們閑下來的時候一聊天。我的乖乖,鎮海侯是這么好的一個東家,而鎮海縣又是這么好的地方。
“老鄉,你說我們可以一起去么?”那些人都動心不已。
“那我可不敢說!”不過他又的聲跟他們說道:“不過我們侯爺很厲害的,一般官府是不敢得罪他的。你們要來,少來幾個,偷偷的來也不是不行。”
給他們這么一鼓動,有些膽子大的人就開始嘀咕要不要拼一把?
等杜猛帶著眾人從白城走到京城的時候,二十天的功夫,他赫然發現自己的隊伍竟然多出七八百人來。
而且這里面還有不少女娃兒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杜猛皺眉,逮著一個女孩子問道。
那女孩子都要嚇哭了,一旁的男子挺身而出,“侯爺,都是俺的錯,要打要罰俺都認了,別怪喜兒。”
“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?”杜猛沉著臉問道。
“是俺爹,要把俺賣給鎮上的老頭子做妾,給俺哥換彩禮。可是俺跟黑子哥已經說好了,非他不嫁。”那女孩子抽泣著說道:“俺就跟黑子哥跟著你們出來了,想到鎮海縣去討生活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杜猛點了點頭,“這也就罷了,原來是私奔。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拐帶了人家的良家女子了呢!”
杜猛這才發現,多出來的人也意味著多出來不少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