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感情就是來得那么莫名其妙,又洶涌澎湃的。
江飛鳳只知道,此時此刻,她是想親近他的,想得到他的!
江逐月一愣,她沒想到江飛鳳竟然這般不知羞,居然直接開口說了出來。
她著急道:“可,可他不過是農戶出身,便是模樣長得不錯,可身份背景還是配不上您的。而且,您別看他是來科考的,但據我所知,他的舉人功名是踩著尾巴才上榜的,這次群隱薈萃,他怕是連進士榜的末位都入不吧!”
“江姐姐,你身份尊貴,這安京城里,多的是世家貴胄任您挑!您何必自降身份,去找他這樣的……農家子弟,還是連進士都不是的……怕是江伯伯知道了也會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江飛鳳突然就給了她一嘴巴。
這一切太過突然,江逐月被打得都懵住了。
“江,江姐姐……”
江飛鳳不耐煩道:“我的事兒,哪里輪得到你來插嘴!怎么,還想去跟我爹告狀不成?”
“沒,沒有……”
“哼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嗎?”江飛鳳冷冷地掃了她一眼,“你刻意把我引到這攤子,是想我給你出口氣是吧!那個趙宛舒,你跟她有仇,可自己又對付不了她,故而讓我給你當刀子使喚。”
“如今,你不過是不忿我看上了那趙容朗,他跟趙宛舒是親兄妹,你怕我跟其有了什么瓜葛,然后就會幫著那趙宛舒對付你是也不是?”
江逐月心口發冷,她捂著臉瑟瑟發抖地低下了頭,“我,我……”
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沒想到,江飛鳳竟然把她的心思猜到一清二楚。
她還以為江飛鳳是個紈绔,卻不曾想,對方的心思竟然這般靈透!
她有些尷尬,又有些害怕。
江飛鳳見她抖如糠篩,不由撇了撇嘴,“江逐月,你別以為世上只有你個聰明人。識趣的,就乖乖聽我的話,不然,在江府里,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過不下去!”
“你若是聽話,我明日就讓我娘給宮里遞拜帖,給你請一位御醫看臉!”
聞言,江逐月愕然的抬頭,眼底都是喜悅:“當,當真……我,我一定聽您的!我什么都聽您的,只要我的臉能好,讓我做什么都成!”
她來京好些日子了,但前陣子宮里皇后病重,御醫自然是不好請的,就給耽擱到了現在。
她心里也有怨言,可也不敢說,眼下看江飛鳳許諾,她如何能不欣喜!
江飛鳳這才滿意地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