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到他娘昏厥,他才反應過來,他娘的身體出了問題。
他先前其實也注意到他娘似乎近來的確臉色不大好,他也問過兩句,但他娘總是以休息不好搪塞了他,他便也沒多問。
他想了想,回道:“我,我只知道我娘近來睡眠不佳……”
他說著,其實也很是愧疚。
倒是旁邊的貼身丫鬟連忙跟著回道:“奴婢知道。從三四年前開始,夫人每每都會頭疼,一旦休息不好,就會頭暈目眩,偶爾還會昏厥。”
“只是,夫人怕少爺擔心,也怕侯爺擔憂,一直強忍著打理著府中庶務……夫人也不讓奴婢們說,但奴婢沒想到,夫人竟這般嚴重了……”
說著,她垂著頭,默默的垂淚。
黎昭染臉色不大好看,他轉過頭,懇求地看向趙宛舒,“阿宛姑娘,求求你,救救我娘可好?我,我定然有重謝?!?/p>
說到這,他也有些尷尬。
趙宛舒救了他的情分還在前頭,他除了給些錢財,似乎也沒幫上她。
而今,卻在理陽侯府剛剛坑了趙宛舒的朋友后,卻還厚著臉皮懇求她救人,實在是恁臉皮厚了些許。
趙宛舒倒是不在意這個,她擺了擺手:“救人是我應行之事。我看過了,理陽侯夫人是身體缺少調理,氣血兩虛,勞累過度了,然后她還有偏頭疼的病癥,其他都可以調理。就是這個偏頭疼……”
說起來,偏頭痛說起來是很虛的。
因為哪怕是現代,也只能慢慢調整,但不可能治好,便是發作也只能吃止痛藥了。
如今落在理陽侯夫人身上,趙宛舒最多也只能給她開藥調理了。
她這般想的,也就這般如實地說了。
黎昭染愣了愣,急忙道,“那就勞煩阿宛姑娘開藥了,便是能減輕我娘的癥狀些許,我也很是感激?!?/p>
黎三夫人也跟了進來,她聽著不由冷哼了一聲,“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做什么?也就哄哄阿染你這種……”
“我看你才是沒見識的東西!”顧夫人也在后頭,聞言,她幫著怒懟回去。
“你——”黎三夫人氣結。
趙宛舒也沒跟她一般見識,她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就要往理陽侯夫人身上的穴道扎去,黎三夫人見了,瞪圓了眼,連忙喊道,“你,你拿那么粗的針想干嘛?你是想害我家大嫂是不是?”
說著,就要上前來阻攔,好在黎昭染把她給攔住了,他臉色有些不愉,“三嬸,你別添亂了!”
“阿染,你說什么話呢?你瞧見沒?她這分明是要拿這針扎你娘,你就不擔心嗎?”
黎昭染:“阿宛姑娘不會還害我娘的。”
“你——我看你是被她這狐貍精迷了心竅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