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從屋內出來時,趙太太已經帶著趙釋帆回來了。
趙釋帆本來正摟著貌美丫鬟在養傷,從他娘嘴里得知了趙宛舒過來要帶人走后,他就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,連頭上的傷都顧不得了。
此時他剛進來,就瞧見了亭亭玉立屋內,挑眉抬眼望來的趙宛舒,他感覺后牙槽都有些發癢。
果然是這個女人,陰魂不散得緊呢!
他皮笑肉不笑地道,“不知道趙大夫來有何事?”
趙宛舒懶得搭理他,倒是趙青梔見到他就想起昨夜的場景,忍不住朝趙宛舒身后躲了躲,更貼緊了她一些。
趙宛舒感覺到她的驚慌,心中也不由一澀。
說起來,趙青梔向來性子開朗愛掐尖,這還是她頭回表現得這般的警惕膽小,可見她在這趙府的遭遇。
她不禁暗暗心疼。
她抬起眼眸看向趙釋帆,“關你屁事。”
趙釋帆:“……”這個死女人!
“趙大夫可真逗,這是我家府邸,你來不是有事難道還是走親戚嗎?”趙釋帆嗤笑。
“見過臉大的,沒見過你這樣臉大的。”趙宛舒懟道,“這是你家嗎?”
趙釋帆:“——!??”
這個女人是想干什么?!
他有些驚慌,見到屋內還有那么多人,他到底是把氣給吞了回去,捏著拳頭,勉強應和道,“趙大夫你可真是會開玩笑呢!”
“我不跟布谷說話。”趙宛舒別開了臉。
一個鳩占鵲巢的大布谷鳥還有逼臉叨叨。
趙釋帆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,只是黑著臉,抹了抹,跟趙老太太請了個安。
“祖母安?!?/p>
趙老太太見到他來,松了口氣,指了指旁邊的趙青梔道,“你來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。來,昨夜的事情也是個誤會,你這還是也是,喝了兩口貓尿就開始耍酒瘋,下回可得多注意點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可別鬧得面上不好看。你妹妹也受了驚嚇,過來,跟你妹妹好兒低頭道個歉!”
趙釋帆明白過來,雖然也不甘愿,昨夜他什么都沒做,腦袋就開了瓢,現在還疼呢!
不過,他也并非不知道分寸的,見趙老太太開口,他也沒扭捏,走了過來,朝著趙青梔拱手作揖,結結實實地躬身行禮,道了個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