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是說了些話惹他生氣。”柳蕊恍惚地回道。
可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。
她分明字字句句都是替他著想的,可他瞧著似乎更加生氣了。
柳蕊不知道要如何補救才好,方才趙容朗看起來那么生氣,又那么快速地離開,導致她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。
丫鬟想起方才趙容朗那怒氣沖沖的模樣,她也是頭回見到溫和趙容朗著惱,見柳蕊忐忑,她遲疑地提議道,“趙公子寬宏大量,又跟小姐是未婚夫婦,想來不會往心里去的。”
“若是小姐實在擔心,不若咱們請了趙姑娘過來,讓她探探趙公子的口風如何?”
柳蕊搖了搖頭,她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糕。
她低頭看到了手里的信封,慢慢撕開了,把里面的信件拿了出來。
里面是柳夫人寫給她的信。
上面寫著柳夫人對她的關心和思念,然后又說明她跟柳慶云已然從燕北城啟程,不出意外,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到安京了,屆時就能見面了,又讓她照顧好自己云云。
柳蕊看著看著,眼淚又吧嗒吧嗒地往下滾落,浸潤了信紙上的墨跡,她抬手想去擦,但是根本無濟于事,她的眼淚落得滾落得愈發急了。
丫鬟見此,連忙接過信件道,“小姐,奴婢給您把信烘干,您別哭……仔細哭傷了眼睛……”
柳蕊捂著臉,搖了搖頭,喉頭里都是哽咽。
“我是沒用……”
無論是什么事情,她都做不好。
她就跟個廢物一般。
她深深地低下了頭,在丫鬟手足無措的視線里,無聲地哭了起來。
而這邊,趙容朗從柳蕊的屋內離開后,心中的火勢燒得很是猛烈,他在院子里來回走了數圈后,心口的怒氣才緩緩退了下去。
他捂著頭,慢慢地反應過來趙宛舒話里的意思。
柳蕊的問題不是因為江飛鳳,歸根結底,是她對的自卑,她對兩人關系沒有自信,所以才會患得患失。
可是趙容朗也實在是生氣柳蕊說出這些話來。
他也很委屈。
柳蕊難道對他的人品沒有絲毫的信任嗎?
如今他也不想再跟柳蕊溝通,他打算先冷一冷,一切待得柳慶云夫婦來了后再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