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容朗聽說蕭承煜出來后,也是非常高興的,就是往沐浴間送水的都是他,給蕭承煜搓背的也是他。
期間,蕭承煜見他這副興致勃勃的模樣,不由問了句:“秋闈已經結束了吧?名次可出來否?”
蕭承煜跟柳蕊是情同兄妹的,在趙容朗眼中,自然也是相當于大舅哥角色。
說起來,兩人關系也格外復雜,算是各自為大舅子,只是趙容朗是個親小舅子,而蕭承煜算是個表大舅哥了。
所以,兩人倒是也沒互相為難,相處得也很是融洽的。
趙容朗聞言,頓了頓,回道,“結束了,名次得再多等些日子。好似是圣上病重,需要耽擱些許日子,不然早就該出榜了。”
蕭承煜聽到這句話,手上的動作一頓,微微蹙了蹙眉頭,“圣上病重?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
“中秋后吧!”
蕭承煜眸色微微一沉,這回他也沒什么心思泡澡了,他站起身道,“好了,我洗好了。”
趙容朗給他拿來了衣裳,家中沒有他的衣服,所以他穿的是跟趙容朗的衣裳,只是他比趙容朗要高一些,所以同樣的衣裳穿在他身上,便短了一小節。
好在,也不是太礙事,蕭承煜也不在意。
說起來,兩人氣質迥異,一樣的衣裳穿在蕭承煜身上,倒是多了幾分凜冽寒涼的氣息。
等到沐浴后出來,桌上已經擺好了吃食,因為考慮到是夜里,又想著蕭承煜許久不曾正常進食,所以趙宛舒讓廚房準備的是山藥清粥,還有兩道青菜。
趙宛舒看了眼蕭承煜還在滴水的頭發,不禁擰眉,“怎生不把頭發絞干了再出來。這北地的夜里多冷啊,仔細回頭風邪入體了。”
安京地處北都,雖然如今只是九月,白日里還算正常的溫度,但到了夜里實在是冷得很,女孩子體寒的都開始抱暖水壺了。
現在趙宛舒幾個就是在圍爐烤火做針線活呢!
蕭承煜火氣旺,倒是沒什么感覺,他摸了摸濕漉漉的發絲,“擦過了。”
只是他沒多少耐心,就隨便擦了擦。
趙宛舒蹙了蹙眉頭,桑枝倒是立刻去拿了干凈的毛巾過來,她接了過來,把蕭承煜摁著坐下,“你先吃飯,我給你擦,等會在火爐前烘一烘,不然若是這樣睡覺,頭肯定是會疼的。”
柳蕊和趙青梔見此,倒是也不多留了,特別是看蕭承煜現在精神頭也挺好的,她們也不在這湊熱鬧了,紛紛起身告辭回去睡覺了。
趙容朗雖然也有些話想問,不過后面多的是機會,眼下還是讓兩人先單獨處一處吧!
他也主動離開了。
桑枝則是去給蕭承煜準備房間了,柳家的住處不算大,但還是有空房間的,剛才她們就商量過,把人安置在趙容朗隔壁的房間,離女眷的房間有些距離。
一時間,眾人一哄而散,室內就只余下趙宛舒和蕭承煜。
昏黃的燭光下,蕭承煜低頭吃著熱騰騰的粥,頭頂是趙宛舒輕手輕腳地給他擦拭頭發,一切都是寧靜而溫馨的。
蕭承煜只覺得心口瞬間都軟和了許多。
趙宛舒邊擦頭發,邊問道,“怎么只有你一個人?世子呢?”
“不清楚。你當時送完飯后,我們就被單獨關押了,我當時把你給我的藥都給他了,想來應該是不會有事吧!”蕭承煜蹙著眉頭回道,“我在被關了幾日后,就在今夜突然被釋放了。”
“為什么會放你?當時沒有說嗎?”趙宛舒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