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奴婢只是擔心小姐的傷……”
“是啊,奴婢巴不得傷在奴婢身上,哪里敢笑話小姐,奴婢只會心疼小姐……”
聞言,江逐月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瞇了瞇眼,突然扯了扯唇角,揚起了一抹怪異而可怕的笑容,“你方才說的是真的?”
丫鬟愣了愣,仿佛沒反應過來她為何突然這般,她縮了縮身體,低聲道,“小姐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問你是不是真的?誰讓你說話了?說!”江逐月暴躁地把床邊的杯子又砸了過去。
杯子砸落在地,里面的水撒了一地,有些落到了兩個丫鬟身上,她們卻不敢動,只哆哆嗦嗦地應道,“是……”
她們都不記得自己方才說了什么,如今只想著應付了江逐月為先。
哪知道,江逐月聞言,突然就大笑了起來,哪怕牽扯到傷口,她都止不住喜悅的心情。
“好好好好!”
她從床上翻身下來,沖到了妝奩邊,就開始胡亂翻找著東西。
兩個丫鬟都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怔,旋即反應過來,畏畏縮縮的湊了過來,“小姐,您找什么?大夫說您得靜養(yǎng),奴婢給您找吧……”
江逐月的妝奩都是她們兩個管理的,自然是比她本人還要熟悉的。
只是還沒等兩人湊上來,江逐月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,她抽出一根鋒利非常的銀簪,這是用來盤高發(fā)髻的,當時江逐月特地讓人磨得鋒利,這樣才能別住。
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。
她眼里閃爍著光芒,欣喜道,“找到了。”
“小姐,你,你這是要干什么?是要盤發(fā)嗎?”兩個丫鬟又是害怕又是疑惑。
江逐月回過身來,看著兩人,眼眸里都是灼熱的明芒,她咧了咧嘴,“干什么?你們不是說要以身替我嗎?現(xiàn)在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啊!”
“我一個主子毀了容,你們這些身為丫鬟的,怎么能頂著這樣的花容月貌在我跟前晃蕩呢?你們就該跟我一樣啊!”
說完,她就如一只敏捷的豹子,舉著簪子,朝著兩人刺了過去。
兩人聞言,都嚇得小臉慘白,紛紛四散開來,“小姐,不要,求求您,繞過我們吧!不要啊……”
她們只是安撫兩句,誰會想要毀容啊!
江明衡趕來時,就聽到屋內(nèi)都是求饒尖叫,他蹙了蹙眉頭,等到?jīng)_進去時,就見到室內(nèi)桌椅狼藉,一個丫鬟還捂著受傷的胳膊,一臉驚恐地沖著他跑了過來。
“少爺,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