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像黎昭群這樣自以為聰明的人,看著他們自作聰明,卻步步陷入圈套,那種感覺……可比打獵有趣多了!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(xiǎn),如同黑夜中的猛獸:“簡直是無比美妙。”
沉默片刻,晏鳳樓又道:“對了,我聽聞他那仆從的傷勢好轉(zhuǎn)了不少?”
趙管事點(diǎn)頭:“確是如此。似乎是姓魚,喝了虎骨湯的緣故,傷勢恢復(fù)得很快。”
晏鳳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:“他身手如何?”
“據(jù)觀察,身手矯健,動作敏捷,比之咱們府中不少人都不差。”趙管事如實(shí)稟報(bào)。
“那就好好盯著他。”晏鳳樓囑咐道。“但別打草驚蛇。讓他有所行動,但別讓他知道我們在監(jiān)視。我要看看,他們接下來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趙管事恭敬領(lǐng)命而去。
晏鳳樓獨(dú)自站在窗前,凝視著遠(yuǎn)處的天空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場貓鼠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
他已經(jīng)設(shè)下天羅地網(wǎng),就等著黎昭群自投羅網(wǎng)。
他拿起一枚棋子,在指間翻轉(zhuǎn):“黎昭群啊黎昭群,可別叫我失望啊!”
“若你真有本事傳出消息,那才能叫我愈發(fā)高興呢。”晏鳳樓自言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殘忍的興奮。“希望你別叫我失望才好!”
晚霞漸漸消逝,夜幕悄然降臨。
山莊大廳內(nèi)燈火通明,一場精致的晚宴已然備好。
晏鳳樓身著一襲深藍(lán)錦袍,愈發(fā)襯得他美若傅郎,他端坐于主位,指尖輕敲桌面,等待著他的“獵物”到來。
案幾上,珍饈佳肴已擺放整齊,中央赫然是今日獵獲的虎肉,被精心烹制,色香俱全。
黎昭群攜孫念聰入內(nèi),二人行禮后便落座。
黎昭群看起來神色郁郁,滿懷心事,但孫念聰卻是眼中閃爍著興奮,顯然躍躍欲試,絲毫沒有前日獵虎后的忐忑。
“黎兄,孫公子,請入席。”晏鳳樓親手為兩人斟酒,笑容燦爛,“今日獵獲甚豐,咱們可是要好好宴飲一番啊!”
黎昭群接過酒杯,淡然一笑:“多謝嚴(yán)兄款待。香氣撲鼻,看來嚴(yán)兄的廚子手藝不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