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(jīng)快要半夜兩點。
這場對峙,在半夜進(jìn)行,實在耗費精力。
況且,他們還參加了慈善晚會,整整坐了一晚上。
她的意思太過于明顯。
季廷不動,也不走。
沈硯之手臂上青筋暴起,他聲音又沉又冷:“季總,是在等我送客嗎?”
江瑤月只覺得腦殼嗡嗡響,她身上還裹著浴袍,剛剛下地有些著急,拖鞋也沒穿。
沈硯之的話,清晰傳到他和她的耳朵里。
季廷臉上都是冷意,手心不自覺緊握成拳,但很快,他的視線落在江瑤月沒穿拖鞋的腳上。
幾乎立刻,他眉心擰起,一聲不吭,在江瑤月的低呼聲中,上前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往有昏黃光線的臥室走去。
季廷動作太突然,江瑤月沒料到,沈硯之更是眉心狠狠一跳。
季廷抱著她的動作很穩(wěn),進(jìn)到臥室,將她放到床上。
江瑤月坐在床邊,心臟在狠狠跳動,她手撐在身體兩側(cè),抬頭看他,聲音壓低:“你又發(fā)什么瘋?”
季廷卻在她的注視下,單膝跪地,將她一雙腳放在自已懷里。
江瑤月放在兩側(cè)的手,很快不自覺地收緊。
但很快,她抬頭。
沈硯之站在臥室門口。
季廷抬頭看她,聲音低啞:“江瑤月,我給你暖腳,好不好?”
江瑤月心臟狠狠一跳。
場面在失控。
沈硯之還站在那里,這里是她和沈硯之的臥室。
江瑤月將腳從季廷懷中抽出,實在是氣極,在沈硯之看不到的角度,用力踹了他一腳,低頭看他,狠聲命令:“出去?!?/p>
季廷站起身,扯了扯有些緊的領(lǐng)口,視線從她臉上掃過。
然后,很聽話的轉(zhuǎn)身出臥室。
從沈硯之身邊經(jīng)過時,他稍稍停頓,臉上神色晦暗不明,用只有彼此能聽清的聲音,對著他開口:“沈硯之,你拿什么和我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