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秦淮茹確實連續說了好幾遍她不是來找賈東旭的,我聽得清清楚楚,你們別想抵賴。”
閻埠貴現在已經完全站在李建設這邊。
即使兩人不是一伙的,閻埠貴也不會隨便說謊。
正如他所說,作為一名人民教師,他有自己的原則。
像易中海那樣顛倒黑白的事情,他可做不出來。
秦淮茹,是我的女人。
“李叔,我同樣聽見了,秦淮茹大姐確實反復強調,她不是來找賈東旭的,至少說了兩三次。”傻柱這時站了出來。
他早先就想為秦淮茹辯護,那樣美麗的女子被眾多男士圍攻,實在令人同情。
但礙于何大清在場,傻柱擔心自己不僅幫不上忙,還會遭何大清教訓。
如今李建設出現,他才鼓起勇氣站了出來。
“你這小子,多管閑事!”何大清怒目而視,斥責道。
傻柱雖嚇得縮了縮脖子,嘴上卻不甘示弱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閻叔也聽見了。
你們這么多人,怎能欺負一個女子?”
“你這小子……”何大清揚起手,欲打傻柱。
這時,旁邊傳來一聲冷笑:“大清,你活這么大歲數,還不如你兒子有擔當。
秦淮茹說話時,我也聽見了。
難道就你何大清沒聽見?你平時自稱四合院戰神,原來就只會欺負女人?”
何大清被這番話嘲諷得滿臉通紅,指著那人罵道:“許有德,我教訓兒子,關你何事?我可沒說我沒聽見,我只是讓我兒子別亂說話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找茬,要不咱倆比畫比畫,讓你瞧瞧我有沒有膽量!”
許有德冷笑一聲:“你兒子傻,我可不傻,才不跟你動手。”說著,他后退兩步,與何大清保持距離。
這一鬧,現場氣氛反而緩和了些。
易中海稍感寬慰,對李建設說:“李建設,或許秦淮茹真的說過那些話,但當時現場混亂,我們可能沒留意。
先不論此事,我就想問問,你是怎么認識秦淮茹的?你們的關系,似乎不簡單吧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