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走廊上響起腳步聲。
易中海仿佛看到了希望,呼喊得更加聲嘶力竭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張所帶著人走了進來,看了看表,笑道:
“李主任真是料事如神,這才二十五分鐘,易中海就撐不住要招了?”
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?”
不僅是張所,其他人也倍感驚訝。
盡管易中海的后背淌著血,但與之前他們所用的手段相比,這點血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顯然,讓他求饒的真正原因,并非那些釘子。
而是李建設所說的“小黑屋”。
“張所,張所,你放了我,我全都承認。”
“快放了我,快啊!”
易中海見到張所,猶如見到救星。
他雙手緊抓著布滿釘子的木板,連手掌被刺破流血都渾然不覺。
“小胡,把他放出來。”
張所對身旁的手下命令道。
小胡拿著鑰匙,走過去打開了小黑屋的門。
門開的瞬間,易中海如同瘋了一般沖出,但因雙腿肌肉僵直,只沖出了身子,一下趴在了地上。
他拼命在地上蠕動,舒展身體。
此刻,他覺得世界上最愜意的事,就是像蛆一樣趴在地上自由蠕動。
與此同時,李建設騎著自行車,載著傻柱,回到了四合院。
“李叔,真心感謝。”
“若非你們信任,我這次真就百口莫辯了。”傻柱眼眶泛紅。
那晚,他半推半就。
馬二花貌不驚人,但終究是女性。
傻柱一生未嘗近女色,突遭此,心中五味雜陳。
事后新鮮感褪去,傻柱懊悔不已。
怎會做此等事?身為青年才俊,又是軋鋼廠廚師,城中有房有業(yè),何愁尋不到佳偶?
竟被馬二花這等庸脂俗粉所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