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說的口干舌燥,小喬卻一直沒吭聲,春娘有些急了:小心肝噯,婢說了這么多,你到底有無聽進去啊”
小喬方才的思緒,飄到了從前她初到魏家時候,碰過的那只匣子上頭。
這些時日,隨著蘇娥皇的再次現身,那只匣子曾給她帶來的不快回憶又漸漸地清晰浮現了出來。
春娘發急了。小喬便回頭道:“聽進去了呢,我知曉了一一”
春娘這才笑了,到了小喬身前,將繞在她指間的幾綹發絲解了下來,取了條干的毛巾,擦滲去發間水分,綰于頭頂,目光掠過她半露在水面之外的如今養的越發招人疼的白生生的一片xiong脯,嘆了口氣:“方才總說男君。男君那邊打仗,也是快收了吧想他也不易,打女君年初起到了這里,一晃眼過去了半年。這半年里,男君竟沒幾日是留城里過著安穩日子的,總在外頭行伍。我想想也是心疼。男君辛苦,女君也是無人作陪。總這般聚少離多,也不知何日,才是到頭“
忽然浴房的門,被人從外叩了一下。
春娘以為是侍女,轉頭問:“何事女君尚未出浴。”
“是我。”
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傳了進來。
春娘辨出是魏劭的聲音,喜出望外,和小喬對望了一眼,給她打氣般地握了握她的肩膀,隨即匆匆過去開了門。
魏劭姿態隨意地靠站在門邊。
春娘壓下心里歡喜,躬身喚他:“男君回了何時回的路上可辛苦”
“方才。“
魏劭只簡短應了一聲,視線便投向還在浴桶里的小喬,抬腳往里走了進來。
春娘急忙出去,順帶關上了門。浴房里便只剩下了他兩個人。
魏劭走到小喬的浴桶之前,停了下來,俯視著水里的她。
小喬微微仰著面龐,和他對視片刻,往后輕輕地靠在了桶壁上,人也往下滑了過去,讓水沒過了香肩。
“夫君回來,怎也不提前說一聲好叫我有所預備。”她輕聲地道。
魏劭慢慢地蹲了下去,隔著浴桶的桶壁,和她視線齊平。
“過來!”
小喬道:“做什么”
魏劭注視她那張沾了一層霧濠濠水氣的shi潤面龐:“靠我近些。”小喬咬了咬唇,一雙玉臂shi淋淋地從水里伸了出來,攀住浴桶桶壁,分水朝他慢慢地靠了過去,最后果真靠到了他的近旁,身子側對著他,雙臂支在桶壁上趴靠著,回眸嬌聲道:“靠過來了呢!”
魏劭的視線從她的面頰沿著脖頸落下了香肩,停留在她露給他的一片雪白后背上。定定地看了片刻,喉結滾了一下,忽然伸臂,將她抱住了,低頭張口便啃咬她兩片形狀宛若蝶翅的漂亮肩胛。小喬被他啃的骨頭都似酥了,只能縮著脖子努力躲他的嘴,一徑又忍不住,吃吃地發笑。
魏劭便閉了眼睛,絲毫不帶半點憐香惜玉,只用自己生了粗硬胡茬的面頰狠狠地磨蹭著她,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和溫暖,在她柔嫩的肩膀和后背肌膚上,擦出了一片紅痕。耳畔聽到她因痛癢而發出的似是歡愉又帶了些痛楚的嚶嚶之聲,這幾個月來因她而得的思念之苦,仿佛才終于紓解了出去。
他將她魚兒般地從水里shi淋淋地拖了出來,兩人抱成一團,在shi汪汪的地上翻起了滾。
過后,魏劭將地上軟成了一團的小喬抱回了水里,命她貼坐于自己腰腹之上,他仰面靠在浴桶桶壁,沉著臉問她:“上回我給你的信里,叫你給我速緊回信。你為何不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