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沈青闌隔著白紗,去望秦子凜,卻見秦子凜像是心有靈犀的,亦抬眼來瞧他。
那眼睛眸光如水般清冽,就那么堅定不移地注視著他,仿佛永遠都不會改變。
沈青闌心間不由流過一絲甘甜。
“師娘,弟子看此事必有蹊蹺,你看,我們有沒有必要走這一趟?”秦子凜低聲問。
沈青闌點點頭:“要。”
秦子凜得了他的指示,順勢起身,坐到了鄰桌,裝作路人好奇,詢問起了關于方才村子新人洞房花燭夜離奇暴斃之事的細節(jié)。
鄰桌人開始有些懷疑,但不一會兒就被秦子凜三言兩語打消了顧慮。
三人爭先恐后地把自己知道的內(nèi)情說了出來。
原來,他們?nèi)艘膊⒎蔷褪钱斒麓遄拥拇迕瘢青彺澹徊贿^兩個村子離得近,對此事有所耳聞罷了。
但即便如此,秦子凜依舊從其中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。
沈青闌坐著沒動,但視線卻一直落在秦子凜背上。
恍惚間,想起昨晚,自己在微漾水波里,如落水者抱著浮木一樣,死死抱住那寬厚的肩膀,甚至在情動深處時,還用指甲在上面劃出了一道道曖昧的紅痕。
“師娘,都打聽清楚了,在十里外的青石村。”
就在沈青闌想入非非之時,秦子凜已結束了打探對話。
卻罕見地發(fā)現(xiàn)師娘動作緊張,白紗下,美艷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紅暈。
快到秦子凜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。
他剛想定睛去看,師娘已經(jīng)側(cè)過臉,梗著脖子不愿瞧他。
一系列小動作就像是……
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秘密后的欲蓋彌彰?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