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“砰”的一聲,把箱子蓋上,然后趾高氣揚地走回了屋里,把門重重地關上。
留下外面一群人,在風中凌亂。
韋長安的這番表演,不到半個時辰,就傳遍了整個皇宮。
所有人都覺得,這個韋長安,是徹底瘋了。
得了點賞賜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居然敢公然投靠外邦公主,這簡直是自尋死路。
玉芙宮內。
嬌妃聽著宮女的匯報,嚇得手里的茶杯,“啪”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?”嬌妃的臉上,血色盡失。
她原本以為,韋長安被拓跋燕這么一搞,必死無疑。
可沒想到,他不僅沒死,反而還如此囂張!
這說明了什么?陛下,默許了他的行為!
甚至,是陛下授意的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,在嬌妃的腦子里升起。
難道說……陛下已經知道了什么?她是在利用韋長安,來麻痹我們?
嬌妃越想越怕,渾身都開始發抖。
不行,不能再坐以待斃了。
她立刻對身邊的貼身宮女吩咐道。
“快!去把我庫房里那尊前朝的白玉觀音,還有那幾匹云錦,都給韋公公送去!”
“就說……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,恭賀他高升。”
她現在,只想用這種方法,來向韋長安示好,來安撫這個她完全看不透的男人。
然而,她的示好,卻碰了一個硬釘子。
嬌妃派去的宮女,連韋長安的門都沒進去。
韋長安就隔著門,冷冰冰地回了一句。“我們家公主說了,只有月氏長公主的賞賜,他才受得起。”
“其他人的東西,一概不要。”
“讓他拿回去。”
這話,更是把嬌妃嚇得魂不附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