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回上官統領。”院判擦了擦額頭的汗,“皇后娘娘的脈象,虛浮無力,氣血虧空得厲害。”
“依微臣之見,娘娘這病,乃是心病。”
“是長期憂思郁結,傷了心脾,才會導致如今,這般油盡燈枯的模樣。”
“想要治好,非湯藥能及,需得……需得解開娘娘的心結,讓她放寬心,靜心休養,方有一線生機。”
這個診斷,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上官婉清的眉頭,皺了起來。
她不信。
她總覺得,這件事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她親自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那個,連呼吸都變得微弱的蘇卿憐。
她伸出手,探了探蘇卿憐的額頭。
冰涼一片。
再看她的眼神,空洞無神,仿佛對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留戀。
一個人的眼神,是騙不了人的。
上官婉清的心,動搖了。難道,真的是自己想多了?
她收回手,對著身后的太醫們冷冷地說道:“既然查不出病因,那就盡心竭力地給娘娘調理。”
“若是皇后娘娘,有任何閃失。”
“你們整個太醫院,都給她陪葬!”
“是!是!微臣遵命!”一眾太醫,趕緊躬身應道。
上官婉清帶著人,離開了鳳儀宮。
她回到養心殿,將診斷的結果,原原本本地稟報給了女帝。
“心病?”
女帝聽完,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。
她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韋長安,眼神,變得無比深邃。“看來,是朕,錯怪你了。”她緩緩開口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韋長安趕緊磕頭。